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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什麼想法,」陳文靜臉上閃過一抹羞紅,被其兄長說的挺不好意思,「不過你怎麼知道林大哥一定會回來?」顯然陳文靜還是更關心林玄仲是否會回來。

「因為他的家在那裡,不管他走多遠,總歸是要回家的吧!」陳文昱笑了笑對自己的答案很自信,同時心裡還想著不管林玄仲是心有所屬,還是不近女色,總之看了那本秘籍后林玄仲的某些問題一定會好轉。

「我們回去吧,比武大會快開始了,」從那已經完全模糊的身影上移開目光,一個轉身,陳文昱直接動身回去。

「走吧,」回想起一些林玄仲以前與其說過的事,陳文浩同樣不再多想,轉過身往城內走去,一行人不急不慢地朝演武場走去。

值得一提的是之前林玄仲與秦師並肩同行時,在周圍關注兩人的還有那特意趕來的嫣紅公主,同許多路人一樣,嫣紅公主只是默默注視著那一身青衣、身軀挺直的林玄仲,一直到林玄仲出城。

而那秦師在林玄仲走後心裡同樣有些感慨,只因為林玄仲太過特別,沒有師父指點單憑自己的領悟能力都能修成七階武修,比那些世家子弟不知優秀多少倍,林玄仲的資質謙虛點說都能稱得上是千年難得一見,放大點說萬年難得一見也不是不可以。

而林玄仲身上氣息混雜,有靈氣、有獸氣還有血氣,於秦師而言這說明林玄仲有一段驚人的過去,只是秦師並沒有問,今日給林玄仲指一條路只是想看看林玄仲究竟能走到什麼位置。

當然城內的一切都已經與林玄仲無關,出發后,林玄仲一心惦記著陳文昱送給他的秘籍,以及陳文昱的那些提醒。

「不要在人多的地方看,只能一個人或是和一個女子一起看。」陳文昱的那些話怎麼想都讓其覺得奇怪,但因為騎在馬上不方便翻看書籍,想的越多只是越發激起林玄仲好奇心而已。一路疾馳,林玄仲打算走主道以最快的速度離開四方國。

在林玄仲出城時,有關林風就是林玄仲的傳聞已完全在藍國傳開,因為真實度已經達到百分之九十九,只差一個認識林玄仲的人當面確定身份,但到此時,林玄仲在藍國留下的蹤跡已經消失於無,只剩下一些傳聞而已。

藍軍還在尋找林玄仲,當在毒龍嶺南面關於林風的傳聞傳開時,那些負責找到林玄仲的人又有了新的線索。通過之前那些對林玄仲有所企圖的個人或是團體進一步確認林玄仲的去向,目前能確定的是林玄仲一直在往南走,但要查到具體消息還是需要時間。

值得一提的是在找林玄仲的人中不僅有藍軍人員,還有當初在雲城時與林玄仲認識不久的張玉龍。約莫在一個多月前,揚石風帶著一支軍隊去齊家找麻煩后,張玉龍便知曉他認識的林風可能就是鼎鼎大名的林玄仲。基於兩人認識一場,張玉龍漸漸有了要找到林玄仲的想法,從而奔個前程。

當張玉龍對成虎等人說要去找林玄仲時,不僅是成虎,隊伍里的其他人全都表示反對。第一他們與林玄仲雖然相處過一段時間,但關係並不是很好,即便張玉龍想投靠林玄仲,林玄仲也未必願意接納。第二,以張玉龍的實力行走江湖過於危險,他們擔心張玉龍的安全。

只是張玉龍似乎認定只有林玄仲才能改變他的命運,儘管理解成虎等人的勸阻,還是堅持要走。張玉龍給那些人的理由是他若留在雲城,可能一輩子都是如此,辛辛苦苦混個生計,只有找到林玄仲,他才有可能出人頭地。

事實上,張玉龍其實明白這可能就是他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只是他還是那樣做了,而且是那樣的堅決,不顧任何人的反對,帶上那隻吃乾糧也頂多只能堅持幾個月的盤纏上路。

從雲城一路往南,邊走邊打聽林玄仲的去處,走的都是官道,一路上省吃儉用,為保證自身安全以及儘快追上林玄仲,張玉龍不怕奔波勞累。只是張玉龍沒想到會在以前揚國與雪國的交界處遇到一夥強匪,儘管那伙強匪並沒多少人,到最後,張玉龍身上所剩不多的盤纏還是被剝削殆盡,只剩下幾件臟衣服和那連強匪都看不上眼的一柄鐵劍。

被搶之後,張玉龍的日子更加艱難。風餐露宿、擔驚受怕,千辛萬苦地繞過毒龍嶺進入揚國境內后,對於身無分文,又無一技之長的張玉龍而言真正的挑戰才剛開始。

進了一座城后,張玉龍這樣一個一無所知的人四處打聽著有關林玄仲的傳聞,然後去找些苦活掙些微薄的酬勞好填飽肚子。人生路不熟,在城裡找份掙錢的短期工作並不容易,但張玉龍總比那些沒有實力的難民強些,所以吃了點苦后還是找到一項苦力活。

一連幹了七天,帶著最近打聽到的消息再次上路,有過前車之鑒,張玉龍把那因為無端被剋扣而所剩無幾的工錢全都買了乾糧,正好時節入秋,那些乾糧可以保存很長時間。

按照張玉龍的猜想那些強匪總不至於搶他的乾糧,於是,張玉龍就這樣背著一個大布袋的乾糧再次上路。可是張玉龍還沒出城就有許多飢腸轆轆的難民嗅到那乾糧散發出的香氣,可憐巴巴地圍了上來,把張玉龍的去路堵住。那些難民基本上都是一老一小的組合,在這越發寒冷的季節還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那副慘狀實在令張玉龍看不下去,結果一大袋的乾糧很快少掉一大半,當張玉龍出城時,勉強還剩下三天的乾糧,但因為擔心林玄仲走遠,張玉龍已經無法再在這裡耗費時間,於是只能硬著頭皮上路。

等到第二座城時,東西吃完,身無分無的張玉龍沒能及時找到一份工作,當晚就是和那些難民一樣露宿街頭。因為寒冷,張玉龍把帶來的衣服都穿在身上,穿的不倫不類,但這樣依舊不能保暖,因為他還餓著肚子。 ?第1104章行路難

瑟瑟寒風中熬過一夜后,張玉龍又去找活干好掙些上路的盤纏,可惜這座城裡的狀況比第一座城還糟糕,沒有地方招工,一無所獲的張玉龍甚至羨慕起那些討到食物的難民,最終無可奈何地用身上衣服換了一些食物,勉強填飽肚子后再次出發。

出城之後,張玉龍希望能在路上打獵一些凶獸來吃,可是這官道附近根本發現不了凶獸的蹤跡,而離官道遠一點的林子,張玉龍根本不敢去,只能在安全的地方等些低等凶獸送上門。

在那一處地方等了半天才等到一隻普通凶獸,但因為一時衝動,張玉龍又讓那個凶獸跑掉,最終一無所獲的張玉龍眼看著天色不早左右為難起來。若是進城還得餓著肚子,若在外面還有再碰到獵物的機會,就這樣,張玉龍選擇留在外面,就像當初與成虎他們一起打獵那樣在外面過夜,當然現在是張玉龍一人。

趁著天色還早,張玉龍一邊四處尋找乾柴,一邊小心翼翼地找著低等凶獸,孤身在外,張玉龍最怕的就是遇到厲害的凶獸,那樣不等他找到林玄仲,他的小命可能就保不住,更別說以後出人頭地。

不管怎樣張玉龍的運氣還算不錯,在尋找乾柴的過程中,張玉龍發現一些可以吃的野果,然後晚上坐在火堆旁邊,一邊四處觀察著有無凶獸靠近,一邊吃著野果想著關於林玄仲事。

與林玄仲分開已有兩個月余,但關於林玄仲的事,張玉龍還都記得很清楚,張玉龍能感覺到林玄仲是個好人,同樣能感覺到兩人之間的陌生。在林玄仲殺了那些齊家的人後,他們兩個似乎就是活在兩個世界的人,張玉龍知道他與林玄仲有很大差距。只是為了心裡的那一點可能,張玉龍還是想找到林玄仲,至於見到之後又能怎樣還是等見到后再說。於是乎,張玉龍把近一個月來所吃的苦全都化作是前進的動力,最終決定繼續前進,而不是這樣狼狽地回去被人笑話,即便張玉龍還知道成虎他們其實更擔心他,並不會笑話他。

一夜過去,第二天一早,張玉龍到了林玄仲之前留宿的那座城裡,找到一個修建房屋工作,幹了三天掙了些盤纏。因為這座城裡的城主救濟難民,張玉龍這次背著一大袋的乾糧順利出了城,一路直行,一連過了幾座城,到了劍城那裡,從橋上過了大河,否則還要花點時間去掙錢,然後乘船渡河。

劍城的人比以前少了不少,但做為這一代的交易中心,城內情況比之前張玉龍經過的那些城池都好,而且這裡流傳著的關於林玄仲的傳聞更多,在打聽林玄仲的具體去向時,張玉龍知道了更多關於林玄仲的事迹。儘管林玄仲做過許多傷害劍城的事,但在許多民眾眼中林玄仲依舊是一個受他們尊敬的英雄。

那些人說到林玄仲時的尊敬口吻令張玉龍羨慕,張玉龍知道那是因為林玄仲是一個強者。確定林玄仲的去向後,張玉龍一邊盼著他要找的林風就是林玄仲,一邊盼著儘快找到林玄仲,因為先前耽誤的時間太多。

好在劍城裡的僱主雖然同樣給的工錢不高,但是活很好找,找到一個在客棧后廚打下手的工作后,張玉龍又在一個鐵匠鋪找到一份工作,期間沒少受其他夥計冷眼,但張玉龍只能一直陪著笑臉,因為這短期工太難找,但這兩份工作掙來的工錢都是那樣微薄,為了儘快湊夠盤纏,張玉龍又找了一個當陪練的工作。

一連三天每天都被人打的鼻青眼腫,終於在五天後,急不可耐的張玉龍帶著一大袋乾糧與剩下的一點工錢匆匆上路。餓了吃乾糧,渴了喝生水,因為沒錢住店又擔心食物被難民搶去,張玉龍不敢在城內露宿。一走又是幾天,過往的小聰明全都不管用,在外面打獵沖飢的想法多次被證實並不實際,沒有足夠的經驗,張玉龍甚至連普通的凶獸都沒法制住。匆匆一個多月過去,張玉龍能吃到的肉食只有包子里的肉餡,根本碰不到其他肉。

日夜兼程,風雨無阻,一路直行究竟有多辛苦只有張玉龍自己能夠體會,而且張玉龍還很清楚他本身並不需要過這種忍飢挨餓、生死難料的生活,只要留在雲城在成虎他們的庇護下就算過得不怎麼樣,但至少能過下去,只是都已經走到這裡,張玉龍除了盼著成虎他們不要過於擔心外,唯有繼續前進。

從劍城往南一直到藍國邊境,山地越發的多,城池卻越發的少,張玉龍遇到危險的可能越來越大,但張玉龍已經做好各種準備,因為要穿過藍國總歸是要走一些危險的路段,所以離開藍國的最後一段時間,張玉龍都是儘可能走著最安全的路線,同時不斷打聽要如何才能安全的進入四方過。

根據最近打聽到的消息,一路往南的林玄仲很可能已經進入四方國的境內,而因為林玄仲每到一處地方就會一起一番轟動,張玉龍知道只要到了四方國一定可以打聽到林玄仲的最新消息。帶著這種想法,張玉龍想盡辦法加入一個正要前往神劍城置夠兵器的佣軍隊伍。

順利到達神劍城后,張玉龍如願以償地獲取到有關林玄仲的最新消息,只是那時林玄仲已經離開神劍城一個多月,張玉龍千辛萬苦地來到神劍城卻錯過一個真正能見到林玄仲的機會,現在只知道林玄仲在往南走,去向成迷。

回想一下過去兩個多月來吃的種種苦頭,張玉龍開始懷疑起自己最初的決定是否錯誤,同時也不知道要不要繼續追尋下去,因為四方國不僅對其而言是一處陌生的地方,介於其與林玄仲的實力差距,兩人只會距離越來越遠,張玉龍不難想到當有一天打聽不到林玄仲的消息時,他將沒有去路。

考慮到要找到林玄仲的困難,張玉龍很清楚地認識到來找林玄仲真的只是他一時衝動,現在回頭似乎還來得及,只要跟著現在的佣軍隊伍回去,不管花上多長時間,他都有可能回到雲城。只是張玉龍心底並不想回去,還是想去追那不知去向的林玄仲,在神劍城裡逗留幾天後,張玉龍最終沒有拗過心底的一絲念頭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那支佣軍隊伍,踏上了南行的路。

這一次,張玉龍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趕路上,一路上行進還算順利,只不過來自內心的壓力卻越來越大,因為關於林玄仲的消息越來越少,他能打聽到的基本上都是關於林玄仲在神劍城的消息,在林玄仲的去向方面沒有確切消息。

說起來,林玄仲在神劍城掀起的風雨同樣對張玉龍造成不小的困擾,一直讓張玉龍明白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太大。一個站在萬人之上,一個近乎活在最底層,張玉龍一直都很清楚他現在的樣子與所過的生活都像是一個難民。與那些難民不同的是只是他一直在走而已,經過了一個又一個地方,全都是匆匆一瞥,沿途沒有任何興緻欣賞風光,有的只是滿眼的艱難困苦,張玉龍怎麼都沒想到在這個世道,他一個三階武修竟然會活的如此艱難。

也是到了四方國,張玉龍才完全明白之前成虎他們說的都對,他不該來找林玄仲,在問題日益增多的情況下,張玉龍要找到林玄仲的意志不再那樣堅定,內心已產生許多疑慮,讓張玉龍越發覺得和林玄仲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可不變的是不管怎樣猶豫,張玉龍還是沒有回頭,像是孤注一擲地要找到林玄仲般,跋山涉水,穿越了茫茫人海,離開了四方國進入了一片戰亂之地,一片比之前他走過所有地方更加危險的區域,只是到了這裡后,對於危險的認知,精神麻木的張玉龍已無法認識清楚。

當張玉龍離開四方國時,林玄仲已經離開神劍城兩個多月,早已不在四方國境內,但四方國境內關於林玄仲的傳聞卻越來越多。林玄仲離開神劍城的第四天,神劍會武結束當天,陳家已經獲取到林玄仲在藍國的所有信息,包括林風可能就是林玄仲一事。

那件事情是繼林玄仲在神劍會武上表現超凡之後第二件令人震驚的事情,而且根據傳聞來看,林風的確有可能是林玄仲。雖然不知道林玄仲為什麼沒死,以及為什麼沒回軍隊,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們推斷在神劍會武上大顯身手的林風就是林玄仲,因為「林風」不僅會體術,還會身法,那令人匪夷所思的身法不是隨隨便便哪個人都能練會。 ?第1105章玉龍落難

只是當有關林玄仲的消息在城內傳開時,一路快馬加鞭筆直行進的林玄仲已快離開四方國。當有人向太子建議去追林玄仲時,太子雖然可惜林玄仲是個人才,但並沒派人去追,因為一開始就知道是留不住林玄仲。

因為林玄仲,神劍城再次沸騰一場,一個多月後,有著無數新生力量的四方國軍隊與邊境的幾處敵軍正式開戰,國內有關林玄仲的事至此告一段落。

與此同時,林玄仲出現在神劍城並且在神劍會武上大放異彩的事傳遍整個藍國。再次得到有關林玄仲的消息后,那些負責找尋林玄仲的藍軍密探得到啟發,以他們之前的方式難以找到林玄仲,要想找到林玄仲必須加快速度。

而對於方青、倪友斌等人而言,既然林玄仲有可能還活著,他們還能知道有關林玄仲的消息已經足夠。在多少了解一些林玄仲不願意回來的原因后,他們像張九天那樣把變強當成是當下首要做的事。而對於阮茗與藍馨公主等人而言,熬過幾個月後,能有林玄仲的消息是最大的慰藉。

他們雖然不能完全確定林風就是林玄仲,甚至不知林玄仲為何要走,但他們都知道只有等林玄仲自己回來。至於那可能是林玄仲的人何時回來,沒人知道。

拋開藍國的情況不提,離開四方國后,按照多方打聽確認出來的一條安全路線,張玉龍大大加快了行進速度,帶著一些乾糧一路急行,越往前走越是荒涼,在兩國邊境位置凶獸橫行,張玉龍只帶著一柄鐵劍。

走在荒野之中,張玉龍越發覺得他那好不容易打聽來的安全路線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安全,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到處都是獸吼聲,時遠時近,時急時緩,時刻挑動著張玉龍的神經,一個人穿越兩國邊境,張玉龍提心弔膽,沒有一刻覺得安全,也不知道他要去的又是什麼地方。擔驚受怕的趕了兩天路后,張玉龍現在只想找個有人的地方問問有沒有人看過林玄仲。

「站住,」只是還沒等張玉龍找到人,已經有人找上張玉龍。

「你們?」無端的被幾個面色不善的人攔住,滿腹憂愁的張玉龍一臉疑惑地抬起頭。

「小子,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那幾個扛著兵器一臉兇相的人,一個個笑看著張玉龍。

「什麼?」驚呼一聲,張玉龍立刻意識到自己又遇到一夥強匪。

「別給大爺裝糊塗,趕緊把身上的錢交出來,然後跟我們走!」

「跟你們走?」

「對,跟我們走,今天碰到我們算你倒霉!」那個說話的人一副囂張語氣,眼中的兇惡讓張玉龍無法直視。

來找林玄仲的路上,張玉龍吃盡各種苦頭,受過各種羞辱,但是現在張玉龍卻覺得眼前的情況與其想象的不太一樣。

「我沒錢,要劍你們拿去,」擺擺手,張玉龍急忙把那劍鞘已經破了的劍呈上,這把劍就是張玉龍身上最值錢的東西。

「誰要你的破爛,」只是對方連看都沒看一眼,然後又冷冷說道:「既然你沒錢,那就跟我們走吧。」本就看張玉龍穿的寒酸,在張玉龍說其沒錢后,那些人甚至不願意動手搜一搜,只是直接讓張玉龍跟他們走。

「你們想幹什麼?我已經好多天沒洗澡了!」那些人的眼光不僅兇狠,而且似乎還有些其他意味,再次聽到那些人讓其走後,張玉龍害怕地想著那些人會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想把他怎樣,這樣一想,張玉龍還緊張的一個哆嗦。

「小子,你想什麼呢?再啰嗦,小心哥幾個揍你一頓,」一個面相陰險的男子意會到張玉龍的言中之意后,當即呵斥一聲。

「你們要帶我去哪裡?」被對方一吼,張玉龍更加害怕。

「別問那麼多,去了你就知道,」那人說著還向兩名同伴示意,然後兩個四階武修便過來要押著張玉龍。

「我不去,」由於不知道他們要帶自己去哪,以及認定這些人不懷好意,張玉龍作勢就要掙扎,但那兩個四階武修的速度更快,扔掉張玉龍的那把破劍,然後用繩索把張玉龍的雙手捆在一起。

「老大,今天的收貨不錯,還是個三階武修,比那些氣力差勁的平民要好太多,」帶著張玉龍離開后,隊伍中的一人頗為高興地說了一聲。

「是啊,這片區域太偏僻了,抓不到幾個人,今天能抓一個三階武修的確不錯。」

「老大不必煩憂,四方國與鐵門國還有金木國的戰事已經開始,到時候我們多抓一些逃兵把礦場里的平民全都換掉,一定能提升開礦的效率。」

「恩,也只能如此,」走在前面的大漢點點頭,然後又接著道:「不知老二他們那邊有沒有什麼收穫,我們過去與他們匯合吧。」

幾人自顧自地說著,一點不把張玉龍當回事。而從幾人的對話中,張玉龍漸漸聽出這些人是在一處礦山工作,但工作內容是抓人,所以真正負責開礦的是被他們抓到的人,明白這一點后,張玉龍已知道這些人要把他帶到哪去。

不知道去了那裡之後情況如何,因為緊張,張玉龍的心撲通撲通地跳動起來,但在幾個都比自己厲害的武修圍著下,被系著雙手的張玉龍不敢有多餘的想法。就這樣,幾天後,張玉龍同其他幾個被抓到男子乘坐著一輛馬車被送入礦場。

等到礦場時,那些手裡拿著各種兵器的守衛人員印入眼帘,一副戒備森嚴的景象令人害怕。

在那些守衛旁邊還有一些背著竹籠推著鐵車的人來來回回,一個個渾身髒亂、有氣無力,在那些守衛呵斥下干著活,那場景讓張玉龍等人紛紛意識到他們將要面對什麼樣的命運。

「快下車,」當馬車停下來時,車夫揮起手裡的長鞭催促一聲。

與此同時,礦廠那邊來了一些接頭的人。

「這次的貨色不錯嘛?」一個六階武修笑著看了張玉龍等人一眼。

「監管大人客氣,只要不忘記我等的酬勞就好。」

我成了白富美女配 「那是自然。」

當著那麼多被抓著的人面,接頭的兩個人一陣客套,如同朋友見面時般寒暄著,兩人都沒把張玉龍等人的存在放在心上。

「到了我們這裡可要守規矩,不然有你們受的,」那個監管與抓張玉龍來的那些人客套一番后,隨即一臉陰冷地轉向張玉龍等人,六階武修的氣息陡然釋放開來,配合著臉上的兇惡讓張玉龍等人腿肚子打顫。

「監管大人,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

「恩,」點點頭,那個監管又轉身看向邊上的那些守衛吩咐道:「把他們先帶去吃飯,然後送去幹活。」

「是,」一名守衛答應一聲,隨即與其同伴押著張玉龍等人往山下那有住房的地方過去。

沒多久,餓了兩天的張玉龍吃了一些不能說是食物的東西后,又被守衛帶走,然後聽那監工說在礦場里做活的規矩。

無非是告訴他們好好乾活就有飯吃,若是偷懶、鬧事,那便會受到相應的處罰,最不能做的事是逃跑,因為一旦被抓到不死也會被打成重傷。簡單講講礦場里的一些規矩后,那個監工又讓人把張玉龍等人分別送到幾個礦洞,給張玉龍他們當面講解要做的事。

豪門獨寵:總裁不要太過分 像張玉龍他們這些新來的苦役要做的事很簡單,只是幫裡面負責採礦的人倒垃圾,把廢石從礦洞裡面送到外面,一次又一次,一天工作七八個時辰,休息時間極少。

一連在幹了三天,張玉龍都沒反應過來他竟會被人抓來當苦役,在這種戒備森嚴又與世隔絕的地方,以其目前實力根本沒有逃走的可能。

而在過去的三天里,張玉龍認識了一些人,知曉了一些關於礦場的情況。這是一個玉石礦,已經開了有一段時間,被抓到這裡做苦役的人向來都是有來無回,因為要加快開礦的進度,礦區里目前還需要很多人手。也就是說,之前抓張玉龍來的那伙人還要在外面繼續抓人,附近區域獨行的普通武修還有逃難的難民都是他們的抓捕對象。

另外,礦場里的規矩的確很簡單,幹活、吃飯,不需要有多餘的想法,否則就是給自己找麻煩,但幹活太累,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張玉龍經常看到一些疲勞過度的人走著、走著就摔了一跤。其實對於武修而言,那一筐筐廢石並不算重,但若連續不停地搬上幾個時辰,任何人都會疲憊不堪。

一連幹了三天,張玉龍累的是身心俱疲,而張玉龍在這麼多苦役中身體狀況能排到上等,可想而知那些平民每天幹活會有多累,而且礦場還不給他們吃飽,甚至連睡覺時間都有限制,大多人回去后倒頭就睡,根本無法去想逃出礦場的事,一些尚有精力的人只能簡單想想,因為想法越多活的越累。 ?第1106章前有一城

開礦有多苦不說,還有一件令人難以接受的事,那就是開礦的危險。據說不久前有一個礦洞因為基礎設施沒有做好,強行深入開採導致整個礦洞倒塌,活埋了十幾個人。礦場方面的人員其實並不懂開礦,但卻一味地追求效率,所以不斷地讓人去挖,出了事也沒關係,把屍體挖出來然後繼續找人挖,所謂的草菅人命不過如此。

從其他人那裡得知一些有關礦場的情況后,張玉龍現在除了害怕就是後悔。沒找到林玄仲不說,反而還把自己搭進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絕望的情緒時刻籠罩在心頭,要不是幹活太累,張玉龍根本睡不好覺。可是沒人說逃走,他一個人也不敢,甚至還擔心有人說他想逃走。

比之前一個人行走在兩國邊境時還要害怕的情況下,張玉龍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多的了解情況。

在礦洞幹活的第四天,當那一名負責巡邏的守衛離開,張玉龍找到一個已經在礦場里待了很多天的人說話。

「李哥,過去有沒有人成功逃走?」

「當然沒有,不信你看那個人,」說著李姓男子還朝一個斷了雙腿在地上爬著的人一指。

「那個人不是好好的嗎?」往那邊一看,見那斷了雙腿的人還能在地上爬著幹活,張玉龍為對方的堅強生出幾分敬意,同時還很可憐那人。

「他的腿是因為之前逃跑被抓被人打斷的,玉龍,你要不想像他那樣,我勸你不要有什麼多餘的想法,老老實實的在裡面幹活,說不定以後我們還能有脫身的機會!」

「李哥,你說的機會是什麼意思?」明白李姓男子讓其看那斷腿男子的真正用意后,張玉龍眼前一亮又惦記上李姓男子後面的一句話。

「等把礦場的玉石都開採完,那時他們或許就會放了我們,」回頭看了一眼剛才離去的守衛還沒回來,李姓男子放下手中的活計又接著道:「或者等附近的戰事結束,有軍隊途徑此地,到時候我們也能得救。」

「那最快要多長時間?」

「少則兩三個月,多則兩三年,守衛快回來了,我就不多說了,」說了這一句,李姓男子別過頭去忙起手中的活計,沒有要再搭理張玉龍的意思。

「太長了,」嘀咕一聲,張玉龍回過頭干起了自己的活,因為李姓男子說的話心裡好過不少,現在總算是有了盼頭,而這種盼頭也暫時打消了張玉龍那想要逃走的念頭。

一邊默默地干著活,一邊想著李姓男子說過的話,張玉龍決定先忍一段時間,再看看該怎麼辦。回想起一路從雲城到這裡吃的各種苦頭,現在的這種累活,張玉龍覺得自己還能承受。就這樣,張玉龍繼續在礦場里老老實實的做著苦役,每天做著同樣的事。

每隔幾天就會有一批新人進來,時不時地還會有人累死,礦場里的情況時刻觸動著張玉龍那薄弱的意志。半個月後,經歷過種種折磨的張玉龍已深刻認識到成虎他們所說的世間險惡究竟是什麼意思。這本就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弱者註定要活在艱難困苦中。

而在張玉龍被抓去當苦役時,林玄仲其實就在離張玉龍不遠的一處地方。離開四方國時,林玄仲遇到一些麻煩,首先被四方國的一隊士兵當做間隙攔住,之後又被另一國的士兵當做間隙攔住。為了擺脫兩方糾纏,用去不少時間,之後當其無意間經過的一個村子時。見村中無人,林玄仲便在那裡暫住下來,潛心修鍊陳家贈與他的辟邢劍譜。

武技的品級越高,裡面的內容越是奧妙無窮,沒人指點,加上那一把一點都不合手的劍,起初林玄仲只覺得陳家的辟邢劍譜修鍊起來十分困難。

不過一連練了幾日之後,林玄仲還是體會到高等武技的優點,辟邢劍譜里的劍招十分高明,無論是出招還是收招都很有講究,而且攻防有序,可以讓武修更好更快地發起攻擊或是做好防禦。不求把那些招式的奧妙之處融會貫通,但至少先把招式練熟,之後的事之後再說,這是林玄仲的初步決定。

一連過去這麼多天,林玄仲已經為自己的劍起了一個名字,叫做「霸劍」。因為相對於普通的劍來說,霸劍不僅寬、重,而且氣勢凌厲,尋常武修不適合用這種過於霸道的劍。

即便林玄仲已經將弓術修鍊到大成,儘可能地提高了筋脈韌度,目前依舊只能勉強用用,根本不比其使用普通的劍時靈活,甚至還影響到他施展身法,但無論霸劍有多不適用都不能否定霸劍的品質。不管怎麼說,霸劍都遠超林玄仲以前用過的所有兵器,越用越令人喜歡。

至於那霸道的劍威,經過多日的接觸,林玄仲已漸漸習慣那種感覺。值得一提的是住在一個已經很久沒有人住的村子里后,早已忍不住好奇的林玄仲翻開了陳文昱贈於其的那本秘籍。於是乎,一副副能讓人面紅耳赤的畫面呈現在林玄仲的視線中,剛看完第一頁,林玄仲已羞的把書合上,然後因為覺得單罵陳文昱不出氣,一時衝動還想把書扔掉,可惜考慮到陳文昱的特殊交代,最終林玄仲還是把書留了下來。

之後的一個月里,閑來無事的時候林玄仲還翻過幾頁看,正如陳文昱所言此書的確是一本秘籍,不過此書教的是男女之事。每次看后,林玄仲只覺得腹部下面有一股力量需要宣洩,後來只好吃一些可以靜人心神的葯,否則連安心修鍊劍術都做不到。

在明白陳文昱要其帶著香巧一起走的用意后,林玄仲還想到那些清心丹可能就是陳文昱特地為他準備。反反覆復罵了陳文昱幾次后,林玄仲反而把書收的更好,只是林玄仲沒能想到不久的將來那本書會給其帶來許多麻煩。

不管怎樣,一個人在那毫無生氣的村子里待了的一個多月中,每天要麼出去打獵吃肉,要麼弄些野果來吃,當林玄仲完全沉浸在辟邢劍譜的修鍊中后,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一個月過去,那察覺不到時間流逝的情況又讓練功成為林玄仲避開煩憂的最佳方式。

一個多月後,林玄仲已經將辟邢劍譜中的招式全部學會,對於每個招式的理解都已達到最大程度,由於無人指點,當林玄仲感覺到短時間內在劍術上的修鍊無法提升后,林玄仲打算離開去下一個地方。

而在修鍊辟邢劍譜期間,霸劍倒是用的越來越順手,林玄仲那一身深厚的元力正應了揮舞霸劍的需要,但是目前還不能做到像運用尋常的劍那樣靈活自如。

關於霸劍的使用,林玄仲同樣不想再多做磨練,只想等到外面和人家打打殺殺時現場磨鍊,因為過往的一切都在提醒著林玄仲戰鬥才是提升實力的最佳方式。帶著這種心態,重新找回自我的林玄仲再次上路。

一走就是幾日,因為之前的那匹馬受傷,林玄仲現在是徒步趕路,一路直行穿過那正在忙於戰事的小國,到了小國與雲澤國的邊境。兩個小國的邊境線位置都是山川地帶,極其寬廣,林玄仲又走了幾天才穿過去,一路上全靠打獵凶獸充饑。因為沒有調料的關係,凶獸肉吃的太膩,最後林玄仲恨不得整日都用野果充饑。

當雲澤國的一座邊城出現在視線中時,林玄仲的心情無比激動,只想著到那座城裡吃些好東西。雖說原本身上帶著的玉石已經用完,但可以拿剩下的丹藥換錢,林玄仲一點都不擔心費用問題。

前往邊城的路上,林玄仲沒遇到多少凶獸,但卻發現不少凶獸過境留下的痕迹。那些凶獸碩大的腳印痕迹,以及四周草木被踩壞的場情景,還有各種凶獸的毛髮無不預示著林玄仲現在走的路之前有大量的凶獸經過,而且正對著前方的邊城方向。

考慮到那些凶獸的去處,本想去城裡賣些東西換些酒喝的林玄仲加快腳步,尤其是在其看到前面的那座城裡飄出煙霧,只是十幾里的路程以林玄仲的速度要到那還需一段時間。

再往前一點,一些體型龐大行動緩慢的凶獸出現在林玄仲的視線中,當林玄仲追上去時才發現那些凶獸是因為年老體衰所以才走的很慢,但它們的行進方向正是前面的那座城池。

再想想只有面前的這些凶獸無法留下那麼多的痕迹,林玄仲陡然想到其他凶獸可能已經衝到城裡,城裡的形勢必定十分危急。

當林玄仲想到這時,前面有一些凶獸注意到林玄仲,一個個緩緩轉過身來張著那獠牙快掉光的大口,低吼著向林玄仲衝來,只是速度不快,而且沒什麼氣勢,但數量多到讓林玄仲無法無動於衷。 ?第1107章進城

一個飛身而起,一躍到一隻毛髮灰白的凶獸身上,一腳將那些凶獸踹倒后,林玄仲踩著其他凶獸繼續向前,等落在那些凶獸後方停下來時,那些腿腳不利身上還有許多舊傷疤的凶獸倒下一片。

「不會啊,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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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省勁,又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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