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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很好吧。」花離鏡低下頭,「據說那時候,三殿下他……發誓非鏡兒不娶。」

花囹羅心裡不覺咯噔了一下,難道花離鏡知道她是誰,故意來跟她說這些是為了試探她?

看她凝眉,花離鏡說道:「抱歉,因為這宮裡也就你願意跟我說話,不覺又說多了。」

「這到沒什麼,只是公主,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花離鏡垂下視線,許久之後說道:「嗯。」

花囹羅心裡一緊,要是花離鏡真知道她是誰,那該如何是好?不過,她沒有理由會知道啊。

花離鏡諾諾又說道:「其實,我想問的是……」 嘿喲,本來說話語速就慢,現在說到一半還停下了,真是讓人急得想揪頭髮。

「到底是什麼?」

「三殿下最近可有跟你聯絡?」

花囹羅眼睛眨了下,就問這話她能憋那麼久?

契約隱妻 「你就是想問這個?」

「是。」

雖然覺得花離鏡的處境是覺得挺可憐,畢竟在她作為花離鏡時,也受過很多的苦。可是她為什麼會來問她要九千流的消息?

「我不是很清楚誒。」九千流去無月島療傷的事,也不知道她知道不知道,但是花囹羅還是沒跟她說出來。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要是九千流願意說會事先就跟花離鏡說,如果不說,她也沒必要幫他說出來。

花離鏡低著頭:「還以為你們是朋友會知道呢。沒別的事,只是有些擔心罷了,畢竟他是帶著傷離開西岐的。」

花囹羅只是笑了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拿起繡花針從新繡起花來:「其實吧,你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說出來比較好,溝通比較重要。」

花離鏡點頭,目光又落在潮濕的院子里。

「呲。」

又扎到手了,花囹羅下意識要往嘴裡送,花離鏡握住了花囹羅的手,拿起手帕幫花囹羅把傷口覆上。

「剛學刺繡,難免會扎到手。」

「謝謝。」花囹羅說道。

「做什麼呢?」花離荒不悅的嗓音傳來,花囹羅抬頭看到他走過來,身上還穿著宮服沒換下,面色不善。

花離鏡連忙站起來,低著頭揪著手裡的手帕:「皇兄安好。」

「誰准你進後院的?」花離荒語氣冰冷。

看花離鏡沒出聲,花囹羅解釋道:「教我刺繡呢,我不小心扎到手了,鏡公主幫我止血。」

「鏡兒先行告退。」

低著頭就離開了後院。

花囹羅看她離去的背影,忍不住說道:「你會不會對自己妹妹太凶了?」

「如此維諾,一聲不敢吭,如何不給她臉色?」花離荒拾起她的左手,看食指上幾顆小紅點點,新紮的小口子還冒著血珠,他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將她的指尖含入嘴中輕吮。

花囹羅抬眼看他,雙頰染上桃色。

花離荒也突然掀起眼看向她她,目光交融,也許因為下雨的關係,這麼看他,居然覺得他格外清晰好看。

花囹羅臉更紅了,微微別開頭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事情不多,就早些回來了。」她手指的血已經止住。

命中註定撿boss 「那等會兒還要出門嗎?」

「今天呆在景陽殿。」她在,偶爾會覺得哪都不想去。

「難得你休息。」雨澆著屋頂發出的聲音,屋檐的流水落在地面的聲音,閑暇的雨天感覺像某個懶散的周末,「不過下雨做什麼好呢?」

聽她這麼說,他又持起她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她的指尖。

「血還沒止住啊?」

花離荒沒回答,只是目光氤氳看著她,花囹羅小小慌亂了一下:「你不會是想……」

「想什麼?」說著他忽而張嘴將她如細嫩食指含入口中,吐出,接著是中指……

花囹羅看著這煽情的畫面,紅著臉嗔怒:「大白天的你思想能別這麼流氓嗎?」

「我不是流氓。」

「說你想法無恥的意思。」

「如果是這意思,那我無恥很久了。」他彎腰抱起她進了偏房,「下雨天氣氛剛好。」

花囹羅敲他的肩膀:「你的下雨天怎麼想著的是這個?」

他將她放在床上,深望著她:「不止下雨天想這個。」已經兩個月了,嘗過她的美妙滋味,作為她的男人,如何能不貪婪渴求?「丈夫對妻子無恥一點比較好,不是么?」

「你這還叫無恥點呀?」她推了推身上的人,沒推得動。

「嗯,只算一點。」他吻了下來,「日後會……更無恥。」

真是的,有時候這張嘴真的很欠啊……

「什麼更無恥?」小丑蛋飛進來,手裡還撐著一朵荷葉,「啊,寧王你為什麼壓著我家主人?」

花囹羅立刻像被雷劈了一樣,將花離荒推開。

花離荒坐在床上,斜睨了小丑蛋一眼,破壞他好事的小傢伙,他決然打開乾坤袋,冷聲道:

「給本王飛進來。」

「嗚為什麼……」小丑蛋很委屈,手一傾瀉荷葉上的雨水滑下來,「主人……」

「你幹嗎呀?」花囹羅扯了一下花離荒。

「你別管。」花離荒臉一沉,「丑蛋,給你數到一的機會。」

「一。」

「哪有數一而已……」

小丑蛋已經荷葉一拋,連想的機會都沒有,立即飛入乾坤袋內。

花離荒將袋子收起。

花囹羅看著落在地上的荷葉,心情那叫一個尷尬,為了要那什麼,他居然把丑蛋給關起來。

「花離荒不帶你這樣的,不跟你好了!」

她直接從床上爬起來要走,花離荒卻壞壞一笑,將逃跑的她撈入懷裡。

「無妨,我有一整天的時間,說服你……」

然後花離荒花了一整天,好好的說服了她,跟他好得如膠似漆……

*********

哐當

花囹羅依舊是沒敲門就推開了書房。

知道是她,花離荒頭也沒抬,繼續看著卷宗。

花囹羅走到他面前,雙手撐在桌面:「花離荒,我今天考核,女紅沒通過……」

李掌事那老太太太可惡了,說她繡的牡丹像月季不通過,可是她明明繡的是玫瑰啊……

「都怪你,每次我在努力練習刺繡的時候,你都來搗亂。」

親吻手指后的後遺症,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啊,花囹羅追悔莫及。

花離荒這時候放下手裡的卷宗,緩聲說道:「所以讓你不要每次都扎到手,你一紮到手我就條件發射,你疼不說,我也辛苦。」

「你可以不那麼辛苦的!」完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傢伙。

「不辛苦我還不舒服。」

「……」花囹羅嚴重鄙視了他一眼,然後又樂了,「我音律考核通過了,松月老師還說我的琴彈得不錯呢。」

他能不能說,松月是他指派過去的老師?

「既然通過了,那給你一個獎勵。」

「好啊,什麼獎勵?」

「以身相許。」

「不要行不行?」

他繞過來,挺拔的身子貼著她,並低下頭來附在她耳邊說:「你說呢?」

她背低著書桌,沒好氣道:「啊……這是書房啊……」

他抱起她讓她坐上了書案上:「書房……不好么?」話語消失再她粉潤的唇瓣內……

只能說,這傢伙正如他自己所說,越來越無恥啊……

不愧是天之驕子,人中龍鳳,什麼都是優秀,就連這方面,他也天賦異稟很快成為了高手,花囹羅永遠是手下敗將啊手下敗將。

許久之後,她坐在他腿上,身體軟軟倚在他懷裡,有些較真道:「你背著我,偷偷煉過吧?」在哪兒都得心應手。

饜足的男人一點也不計較她的小較真,低頭幫她衣帶繫上,應了一聲:「嗯。」

「真的啊?」她抬頭問他。

他不急不緩說道:「腦中練過無數回。」

花囹羅眨了眨眼,臉頓時就紅了:「你都想些什麼啊?」

「你。」

好吧,自己給自己挖了個洞,她躲進了他懷裡。看地上一堆被掃落或因劇烈動蕩掉落的筆墨紙硯,回想方才他或讓她坐在桌上,或趴在桌上的火辣畫面……

忽而抬頭咬了他脖子一口。

他聲音里染上了幾分戲謔:「有出息就再咬。」

婚內情:狼性老公,別過來 「別以為我不敢。」

「那就繼續,我不介意把你剛繫上的衣帶解開。」

「討厭啊你。」花囹羅嗔怒打了他下。

他低頭臉頰貼著她的頭髮:「抱你去沐浴?」

「才不要,妙音要看到多難為情啊。」從他腿上下去,雙腿間還殘留著讓人臉紅的餘韻,彷彿他的熱度還在,力量還在,「你自個兒收拾吧,我走了。」

花離荒通體舒暢,撿起了地上的卷宗,忽然想到一件事,他舉步朝偏房而去。

他忘了跟她說,明天他要出宮幾天,他不在宮裡讓她也別去上課了。

花囹羅的房門沒關,他走進去時,正好看到她從瓷瓶里倒出倒出一顆藥丸吃。

她在吃藥?哪裡不舒服?清嵐跟妙音都沒跟他說。走了兩步,他腳步忽然一頓,他們剛歡愛過,她回到房間就吃的葯……

一種不好的預感呼之欲出。

「那是什麼?」

「啊……」花囹羅險些嗆到,手裡的瓷瓶啪的一下掉在地上,碎了,幾顆棕色的藥丸滾在地上。

花囹羅連忙彎腰去撿,花離荒不知何時已經尊在她的身旁,一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去拾起地上的一顆藥丸,很輕的一顆藥丸,卻如石頭一樣壓在他的胸口,他慢慢看向她。

「什麼葯?」

花囹羅手指緊了緊:「就……普通的葯。」

「普通的什麼葯?」他的聲音慢慢變冷。

「普通的……調理身體的葯。」撒了謊,忽然覺得特別難受。

花離荒沒有拆穿她,也沒說要如何驗證這葯,只是目光格外鋒利看著她。她心虛,所以完全無處遁形。

「對不起……」

花離荒聽到這三個字,牙關一緊,明明感覺到答案的,但是仍希望她哪怕騙他也不要說出實話。他咬牙說道:

「為何對不起?」 花囹羅許久都說不出話來,許久之後才吐出微弱的聲音:「還不想要孩子……」

一句話讓花離荒胸口緊縮,如果她不想要孩子可以事先跟他說。

他還因為她之前說到了孩子而格外期待,如果不是那麼期待的話,或許他不會如此失望。

「那之前為何說……」多說無益,他直視她問道,「為什麼?」

花囹羅咬著嘴唇許久之後說道:「覺得還不是時候,我自己都還太小……」

其實這不是全部的原因,而且不是主要原因。

花離荒站起來,順帶把她拉起來,銳利得接近冰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閃爍的眼睛里。

他不說話,她也知道他,他知道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李沖眉頭一皺,他並未去過地府,大多也都是道聽途說,或者從網站上看過相關的圖片,加上天地昏黃,陰風陣陣,且伴隨著鬼哭狼嚎的慘叫,這才判定這裡是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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