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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愚鈍,不明其理,請上仙明示!」鄧元青疑惑的問道。

「那興州城主肯定已經和陵啟城主許諾,一同前去探尋古迹,所以陵啟城主才會調動兵馬前來搜尋,這此卻遇上了我,讓他們全軍覆沒,故此放任楊將軍離開,就是為了讓他回去報信;因我不讓其搜身,他們便會猜到,一定是我身懷古迹地圖,所以下一刻,他們定會前來搶奪,所以,咱們就在這等著,到時全部一網打盡,倒也自在。」陸奇看著窗外,冷靜的說道。

鄧元青默默地聽完陸奇的講述,卻是沒有言語,心道,『果然是上仙,手段非凡,要不然誰敢在此等待兩個城主的圍剿,這完全是自尋死路。』

「小人為您準備些飯菜,」鄧元青說完就去后廚做飯了。

…………

天色漸漸地進入了黑暗,陵啟城府邸,大理石鋪設的路面,晶瑩透亮,一個個巨大的石柱支撐著整個宮殿,正前方鑲嵌一顆夜明珠,把整個殿堂照射的如同白晝,此時,一個侍衛急匆匆的奔向正殿,叩首道:「稟告城主,楊將軍帶了兩百個侍衛前去搜尋鄧元青的下路,最後落個全軍覆沒的下場,只剩他孤身一人回來向您請罪!」

正殿的鑾椅之上,坐著一個中年人,這人便是陵啟城主,名叫曹光熙;他聽到彙報之後,瞬間大驚,但他畢竟是久居高位之人,並沒有從臉色上顯露出來,而是轉頭對著旁邊端坐的中年人說道:「古城主以為如何?」

古城主年約三十多歲,一副沉穩的神色,平靜的說道:「先別妄加猜測,等楊將軍回來之後便知。」

中年人點點頭,不再言語,等待楊將軍的到來。

不一會兒,一個滿身血污的老者走了進來,正是在客棧圍剿陸奇的楊將軍,只見他步履蹣跚,走路一瘸一拐的,像似受了一些內傷,而後他躬身道:「稟城主,老奴有負城主的重託,導致全軍覆沒,只剩老奴一人回歸,老奴本想以自死謝罪,可為了回來給您報信,所以才苟活到現在。」

「楊將軍不必自責,此事並非你之過,請你把剛今日所發生的事慢慢道來。」中年人平靜地說道,並沒有絲毫的責怪之意。 情深入骨:隱婚總裁愛不起 楊將軍望了望大殿之內,發現有個陌生人,卻是欲言又止,而後他又望了望城主曹光熙。

曹光熙是何等聰明之人,立刻會意,於是他淡然的說道:「你儘管道來,這位是興州城主,與我乃是故交,無需避嫌。」

楊將軍聽到城主的話語之後,點點頭,就一五一十的把他帶兵前去圍剿『林安客棧』之事全部說了一遍,包括陸奇開天目,並且轟殺他們,還有使用各種修真法門等等,足足講了半個時辰。

他講的有些口乾舌燥,這時來一個奴僕,為他斟滿了一杯茶水,他拿起茶杯一口喝了精光,此時他那緊張的心情終於緩和了許多。

「楊將軍今日辛苦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此事不怪你,你無須自責,」陵啟城主曹光熙安慰道。

「謝城主寬慰之恩,老奴告退,」楊將軍默默地退出了大殿。

而這位古城主便是興州城城主,名叫古振海。

曹光熙一雙深邃的雙目注視著楊將軍離開之後,轉而對著古振海說道:「陵啟城居然來了修真者?」

古振海點點頭,說道:「憑其剛才的描述來看,鄧元青應該就在那個客棧之內,並且已經把地圖轉交給了那位修真者,雙方可能達成某種協議;這種地圖對於任何一位修真者的誘惑都是非常巨大,鄧元青一定是給那位修真者許諾了什麼,所以他才會出手相幫,此人實力應該不弱,最少在築基期以上,但是他又不惜暴露身份,而抗拒搜身,可見他身上一定有古迹地圖;這對於我們來說,也算是個好消息,最起碼有地圖的下落了。」

「那古兄以為下一步該如何?」曹光熙問道。

「下一步我們必須立刻出發,去那林安客棧搶奪地圖,此事刻不容緩,雖然憑我一人之力可以獲勝,恐會多生枝節;但是若你和我一同前往,便可穩操勝券,」古振海緩緩說道。

「如果我去也可以,但你之前答應我的事,可不能反悔,」曹光熙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你放心吧曹兄,古某說過了,只要奪得地圖,便和你一同前往古迹尋寶,決不食言,到時所獲寶物我們平分,如何?」古振海注視著曹光熙的眼神誠懇的說道。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吧,」曹光熙似乎已經看到寶物就在眼前,他急匆匆的說完之後,便抬腳向著殿外掠去,古振海緊跟其後……

陸奇此時正在和鄧元青吃喝一通,滿桌子的好酒好菜,倆人相談甚歡,雖然掌柜是個凡人,但是為人卻非常的豪爽,並且心地正直,這讓他極為欣賞,此刻已經酒過三巡,天色已晚,一輪月牙高懸半空,正是應了那句俗語,月黑風高殺人夜。

「他們應該快要到了,」陸奇微笑著說道。

此時鄧元青正喝的興起,立馬被陸奇的一句話,給嚇得噴出了嘴裡的食物,獃滯的眼神看著陸奇:「上仙你可有應對之法?」

陸奇點點頭,一臉從容地模樣,這讓鄧元青的心裡安定了許多。

突然,客棧之門被輕輕的推開,走進來兩個中年人。

鄧元青看到來人之後,臉色瞬間呈現烏青之色,拳頭緊握,怒視著來人。

陸奇還是平靜的坐在凳子之上,一臉的漠然之色,並沒有因為來人而有一絲的情緒,他細細打量了兩人的修為,一個是築基期大圓滿,另一個是築基後期。

前者正是陵啟城主曹光熙,修為在築基期大圓滿,後者是興州城主古振海,修為稍弱一些,在築基後期。

而古振海剛進門就發現了鄧元青,對於這個熟人,他已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確定古迹地圖就在此處,因為那日他已經知曉是鄧元青帶走了古迹地圖;他又打量了陸奇一番,發現這個年輕人的修為居然是築基期大圓滿,還在他之上,不由得流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曹光熙是非常沉穩之人,看著面前的年輕人居然是築基期大圓滿,並沒有立刻動手,對於很多修真門派和古老家族來說,有些人是他惹不起的,所以先探一下口風,於是他對著陸奇問道:「閣下師出何門?」

陸奇淡然一笑:「在下無門無派,屬一介散修,」他並不想暴露自己是飛天修真院弟子的身份,因為他已經殺了這麼多凡人,傳出去名聲也不太好。

曹光熙一聽,『此人無門無派,把他殺了也無人知曉,』心中暗暗竊喜,便責問道:「閣下身為一名修仙者,為何把我的兩百名凡人屬下給全部擊殺?閣下年紀輕輕,還真是心狠手辣,難道你就不怕修真界討伐嗎?」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老子管你那麼多,再說是他們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信仰精靈牧師 陸奇冷冷的說道,他這人最煩這些大道理。

「你小子好狂啊,那麼今日我就代表修真界來討伐你這個惡賊!」曹光熙怒道。

曹光熙看出眼前的年輕人根本就是個狂傲之輩,跟此人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講,再說此人也不過就是個築基大圓滿與他平級,區區一介散修,又有何手段,從之前的攻擊來分析,此人只會釋放一些最基礎的靈氣團,說不定就是一個窮鬼,像這種人欺負一介凡人還行,至於修士間的對抗,根本就是垃圾。

曹光熙想到這裡,終於出手了,他迅速用眉心處飛快凝聚一顆巨大的靈氣團,向著陸奇轟殺過去,口中大喝:『靈氣團,疾!』

陸奇從始至終都在凳子之上端坐,他看到對面的氣團攻過來,也並沒有閑著,天目同樣的凝聚一顆氣團,迎上了呼嘯而來的大氣團,他想看看自己與這個城主之間,誰的經脈品質更好。

只聽得『轟隆』一聲巨響,兩個靈氣團爆裂開來,而曹光熙的靈氣團明顯更勝一籌,居然在兩者消耗之後,剩一些氣泡撲向了陸奇。

陸奇對於自身的經脈已經徹底失望了,只要是和人對敵,最後的結果都是略遜別人,從沒有勝出過,對此他已經麻木了,輕嘆一聲,便在身前立起了一道土牆,從而擋住了剩餘的氣泡攻擊。

那曹光熙看著自己的靈氣團勝出,內心大喜,『果然是一介散修,就連經脈都是極差,看來我有些高估這小子了。』 此時,興州城主古振海看著兩人開始戰鬥,竟然趁著空隙之間,向鄧元青掠去,因為他想從此人身上搶奪古迹地圖。

可就在這時,突然被一個面無表情的土人擋在了身前,而古振海的肩部,被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痛的他嗷嗷直叫。

陸奇發現了古振海想要偷襲鄧元青,趕緊把儲物戒的『洪天』釋放了出來,這個傀儡也真是神速,剛一放出,就猛然間打出一拳,擊在了猝不及防的古振海身體之上。

「這是什麼鬼東西,草,」古振海的肩膀幾乎被打的脫臼,疼的他直冒冷汗,開口罵道。

陸奇主要是想試試傀儡的實力,看看其戰力如何,況且以他的修為對付這兩人完全是手到擒來。

可這具傀儡,竟然又從眉心發出了一顆靈氣團,攻向了古振海。

古振海不敢大意,趕緊凝聚靈氣團迎敵,可是兩個氣團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他的氣團瞬間就被吞沒,洪天的大氣團被抵消之後,剩餘的小氣團向他飛了過來。

「靈氣牆,凝」

古振海在身前立起一道氣牆,而後又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個法器,這是他多年來淘到的唯一下品法器。

小氣團撞在了靈氣牆之上,最後被盾狀法器給消磨殆盡。

『洪天』剛發完靈氣團,竟又在眉心處釋放了一個靈技,這具靈魂已經徹底和土靈融合,並且還會釋放他生前的所有功法,

『華彩斬情刀』

傀儡發出了巨刀,向著古振海攻了過來。

君主獨寵淡漠妻 古振海想不到對面怪人的修為竟然也是築基期大圓滿,他有些怯意,原本想著憑他二人之力,來對付這個修士完全是極為穩妥的,想不到居然有兩個築基大圓滿的修士,這下失算了,對面的怪人還會如此強大的靈技,他有些措不及防,雖然明知不敵,但他還是得儘力防禦,急忙用眉心召喚了一道靈氣牆,並且運轉盾狀法器,以此來抵擋巨刀。

『華彩斬情刀』比之洪天殊生前的威力幾乎毫不遜色,畢竟這是一具沒有感情的傀儡,它所發出的巨刀似乎更加強大,巨刀瘋狂的斬斷了前方的靈氣牆,氣勢不減,而後又撲向了盾狀法器。

『華彩斬情刀』由於太過兇猛,法器有些搖搖欲墜,最後「咔擦」一聲,出現了一絲裂紋,慢慢的龜裂向周身蔓延,最後竟然全部碎裂,巨刀此時已經被消耗了一大半,但還是威力猶存,深深的插在了古振海的胸口。

此刀畢竟是靈氣所化,最後慢慢的消散於無形,而古振海卻狂噴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胸骨斷裂,受傷極為嚴重,竟是昏了過去。

這一幕被陸奇看到,極為震驚,不禁想到這具傀儡如此的強大,只一招就讓興州城主重傷倒地,這土術終極技能果然厲害,以後這具傀儡將會是他的最強助手。

而曹光熙同樣感受到了威脅,他知道此時不能再拖延了,必須速戰速決,自己的同伴已經折損,如果再不能取勝的話,自己將會面臨著兩個築基大圓滿的圍攻,那樣的話,就算自己會一些奇妙的手段,但是勝算也很渺茫。

於是,曹光熙不在藏拙,一出手就是自己的最強攻擊,雖然此城是座凡人之城,幾乎沒有修真界的物品交易,但他集結全城的財力,終於買到了一本中品靈技,對此他也是頗為自豪。

『離恨魔斧』

曹光熙眉心處出現一個斧頭,足有一丈多長,斧頭以電掣之速飛了過去,他看著如此巨大的斧頭靈技,心中極為滿意,想到對面的一介散修應該無法抵擋,他嘴角一抹笑意。

陸奇看著斧頭向他飛來,並不在意,因為之前在學院比賽的時候面對的攻擊比這個強太多了;這時,他突發奇想,用天目施展了他剛學會的上品靈技,施放完之後,感覺有些虛脫,雖然他已經是大圓滿的修為,但是因其經脈太差,這種上品靈技,也頂多能夠釋放兩次,便會靈力枯竭,這一霎那,他對自己的雜脈所能釋放的靈技次數有了新的認知。

『極光幻波風』

高兩丈左右的颶風,攜帶者微光,向著曹光熙呼嘯而去,遇上斧頭之後,瞬間就把斧頭給吞噬,颶風卻是被消耗了些許,體積略微小了一些,但速度依然很快,撲向了曹光熙。

曹光熙原本以為自己辛苦弄到的『離恨魔斧』會頃刻間擊敗對手,可是對方竟然釋放了一個更高階的靈技,瞬間把他的巨斧所泯滅,他頓時大驚失色,慌忙在身前凝聚了一道靈氣牆,同時又在周身用靈氣罩包裹。

可這些防禦在上品靈技『極光幻波風』面前,完全不堪一擊,颶風直接把曹光熙給吞噬了,連帶著衣物和表皮的一層血肉都被絞碎,整個人渾身赤裸的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剛才高高在上的氣質蕩然無存,他用僅存的一絲氣力,拿出一塊碎步遮住了自己裸露的下身。

曹光熙以尊貴的城主之軀如此被羞辱,也是怒不可揭,但他知道目前還是性命要緊,於是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是什麼品極的靈技,居然如此霸道?」

陸奇輕蔑的笑了一聲:「土老帽,這是上品靈技,怎麼樣,厲害吧?」

「上品靈技?你不是一介散修嗎,怎麼會這種逆天的功法?」曹光熙躺在地上,一雙灰暗的雙目盯著陸奇問道。

「我卻是一介散修,但誰告訴你的,一介散修就不能擁有上品靈技了?」陸奇微微笑著說完之後,便在眉心處凝聚了一顆靈氣團,想要結束曹光熙的性命。

此時曹光熙對自己的魯莽行動後悔莫及,不該聽任興州城主古振海的利誘,為了一處根本毫無希望的古迹而把自己陷入危險之境,可他也是個多謀善斷之人,懂得審時度勢的道理。

「少俠且慢!本座願以陵啟城相贈,以換取我的性命,請少俠三思。」曹光熙看到陸奇的靈氣團已然形成,頃刻間就會打過來,趕緊說道。

「你這個破城對我來說毫無興趣,今日你的命留不得。」陸奇冷冷的說道。 陸奇深知趕盡殺絕的道理,今日的城主如果不死的話,那麼日後必定會成為大患,以曹光熙龐大的人脈關係,肯定會通過各種途徑查到他的家人,那麼便如魚刺卡喉一樣,隨時威脅著他全家的生命,這就是他的顧慮。

「我可是獅駝國王親自指定的城主,如果你今日殺了我,便會遭到國王無窮無盡的追殺!因為只有國王才有城主的生殺大權,其餘人等,都沒有這個資格!」曹光熙看到求饒無望,只好把最後的一絲隱秘給說了出來,為的就是能夠活命。

此話一出,陸奇卻是怔在了原地,片刻之後,他的眼神如同地獄的幽靈一樣,森然的說道:「無論有什麼後果,我今日也必須殺了你,因為我不在乎任何追殺!」

陸奇說完之後,眉心的靈氣團狠狠的擊打在了曹光熙的頭部,整個頭骨徹底被震碎,鮮血參雜著腦漿流了下來,死狀慘不忍睹。

陸奇走過去,從曹光熙的腰間取下了儲物袋,運用神念探了進去,發現裡面只有一些下品靈石,和一個城主玉牌,想必是獅駝國王委任之物。

他只是取出了靈石,又把儲物袋給放了回去,他怕袋子之上會有靈魂印記,那些國內的高層會通過這個印記而追殺他,所以他並沒有拿這些物品。

都市之最強黑科技 隨著轟隆隆一陣聲響,土地慢慢的下陷,曹光熙的屍體被埋葬在了地下,片刻功夫,整個地面又恢復的平整異常,陸奇不由得感嘆,這土術還真是毀屍滅跡的好功法。

緊接著,冷漠的『洪天』走過去把已經奄奄一息的古振海給提了過來,送到了陸奇的面前。

這一切,鄧元青全都盡收眼底,他被嚇得臉色蒼白如紙,雙腿打顫,渾渾噩噩。

陸奇看著已經昏迷不醒的古振海,轉而向著鄧元青說道:「你去弄一桶水,把他叫醒。」

這一句話,才讓鄧元青回過神來,他起身輕『嗯』了一聲,慌忙向著后廚跑去。

不一會兒,他提了一桶水走了進來,狠狠地澆在了古振海的頭上,對於這個仇人,他是無比的痛恨,同時啪啪的掌摑了幾下。

古振海臉上出現了隱約的掌印,同時幽幽的醒來,剛剛睜開雙眼,掃視了一周,當看到陸奇之後,趕緊哀求道:「少俠饒命,」

「饒你也可以,你把他的未婚妻還給他就行。」陸奇指著鄧元青說道。

「未婚妻?我不清楚。」古振海兩眼發愣,搖頭道。

「就是你現在的夫人,他以前是我的愛妻,我們準備大婚之時,被你的手下搶走了!」鄧元青怒目圓睜,顫抖的說道。

古振海慢慢的想起了往事,幽幽的說道:「原來你就是那日小蓮拚死護送的人,想不到你們曾經還是夫妻?可是小蓮跟我說,你是她的哥哥呀,」他眼中儘是疑惑。

「小蓮,叫的好親切,」鄧元青苦笑一聲,接著質問道:「她或許是為了保護我離開,才故意騙你的,那一日她要是跟你說了實話,我能活著離開嗎?」

古振海沉默了,他想不到手下進獻的美女居然是別人的未婚妻,對此他卻是毫不知情。

「沒話說了?那麼你就去死吧,」鄧元青說完之後,拿起匕首向著古振海的胸口刺去,他也許是剛剛受到了陸奇殺人如麻的影響,此刻也是迫不及待的想殺了眼前這個仇人。

陸奇卻是沒有阻止,他原本就是為了讓鄧元青手刃仇人的,所以才留下了古振海的性命,至於擊殺城主會引來國王的追殺,這個他不是沒想過,但他並不懼怕這些,在修真的道路上,本來就是荊棘叢生,不可能一帆風順,所以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可就在這是,古振海的眉心突然間睜開了,他用一絲僅存的靈力釋放出了一顆靈氣團,攻向了陸奇,同時又在自身凝聚了一層靈氣罩子護體,因為他知道,此人才是場中唯一的修真者,也是最大的威脅,而鄧元青只不過是一介凡人,不足為懼,至於那個面無表情之人,他已經發現了大概,可能是個傀儡,所以他才會選擇孤注一擲。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都被洞察一切的陸奇所察覺,他早已在古振海的周身立起了一圈的土牆,並且還特意化為透明之色,所以當靈氣團發出去之後,卻是被土牆給擋住了,最後靈氣團瞬間爆炸,頓時把古振海的身體炸的血肉模糊。

而此時,手持匕首的鄧元青卻是被土牆給擋住了,無法寸進一步,愣在當場,他看著渾身是血的古振海,心有餘悸,今日所發生的事情,讓他極為震撼,並且已經有些麻木了。

陸奇為了讓古振海徹底死亡,又發射了無數的土劍,從頭到腳把他給穿透了,身軀登時出現了無數的窟窿,血流不止,整個人徹底斷了氣,但還是雙目微睜,也許是死前被這些古怪的技能而震驚,所以才死不瞑目。

陸奇走過去,取下古振海的儲物袋,神念注入其中,發現空無一物,想到此人雖說是個城主,卻是窮的要死,除了有一些下品靈石,便再無其它。

緊接著他施展了土術,把古振海的屍身埋入地下,整個地面瞬間又恢復平整之狀。

陸奇忙完這些之後,對著鄧元青和小二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現在去救出你的愛妻,事不宜遲!」

陸奇在他們三人的腳下築起一座小山緩緩升高,小山拖著他們登上屋頂之後,獅鷹獸飛了過來,三人騎上了妖獸,在鄧元青的指揮之下,飛向了興州城……

飛行的途中,陸奇平靜的坐在妖獸的背部,閉目沉思,而鄧元青和店小二畢竟是凡人,從沒有登過如此高空,兩人嚇得臉色發白,一路上都不敢言語,因為兩城相隔不遠,再加上妖獸的速度極快,不一會兒,就看見地面上一片燈火通明,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

鄧元青用手指了一下,開口道:「這邊是城主府,也是古振海的棲息之地。」

陸奇聽到之後,便控制著妖獸緩緩地降落下來。 此時已經深夜,府邸之內到處掛滿燈籠,視線也較為清楚,隱約能夠看到幾個丫鬟簇擁著一位美婦在院子中央賞月。

突然,從天而降一個巨大的妖獸,頓時把地面上的幾個丫鬟嚇得花容失色,而這位美婦卻是神色淡然,她可能是知道一些妖獸之事,並沒有因此而動容。

妖獸緩緩地降落下來,上面下來了三人,正是陸奇和鄧元青三人。

鄧元青剛一落地,就看到了令他朝思暮想的小妹,整個人激動萬分,怔在原地,卻是一言不發。

而這位美婦卻是和鄧元青四目相對,並沒有言語,兩人獃滯了許久……

鄧元青的眼角慢慢有些濕潤,而後哽咽道:「小蓮,跟我走吧,我等這一天已經十年了,」

「真的是你嗎青哥?我以為是做夢呢,」美婦此刻也是熱淚盈眶,溫柔說道。

這一幕及其感人,陸奇默默地看著他們有些被觸動。

鄧元青慢慢的走過來拉著小蓮,同時把擊殺興州城主的事告訴了她,小蓮聽到之後驚喜萬分,剛開始她由於不是清白之身而介懷,所以有些猶豫,但最終被鄧元青的執著和無限柔情所感化,最後終於是跟著他們離開了此地。

在途中,通過小蓮的記憶,陸奇尋到了那日為了換取官職,而搶奪小蓮的頭目,並且用靈氣團把他給轟殺了,隨後四人坐上了獅鷹獸,飛到了城外。

鄧元青三人畢竟是凡人,因為接連擊殺了兩位城主,陸奇害怕獅駝國王會派人來追查,所以告誡他們以後要隱姓埋名,遠離此處,切記不可拋頭露面,做一個平凡之人,安穩的度過餘生;

鄧元青夫妻對於陸奇的話是言聽計從,並且想要拜他為師,陸奇運用靈氣進入他們的經脈之內,察看了他們三人的脈象,竟然連雜脈都不是,並且還略微抵觸靈氣的進入,他這才明白這些凡人為何不能修仙的原因了,所以只好拒絕了他們的請求。

陸奇把他們安頓好之後,就騎著獅鷹獸連夜啟程,向著映月城飛去,雖然耽誤了幾日,但是對於他來說,卻是收穫頗豐,不但獲得了古迹地圖,而且還做了一件好事,對他的道心也有所提升。

對於探尋古迹一事,他並不急於一時,因為眼前最重要的就是營救哥哥,並且奪取丹藥,救治父親。

由於映月城在獅駝國的西部,路途遙遠,他又持續飛了七日,以地圖所示,應該快要到了。

這一日,陸奇在天空中凝神望去,發現遠處呈現了一排排的房屋和閣樓,而天空中竟然還有修士在飛翔,有的是腳踏飛劍,有的是騎獸飛行,從他身邊經過的修士卻是都很謙遜,並沒有生事或是搗亂的。

陸奇對此有些疑惑,『這映月城的秩序還真是好啊,修士之間居然能夠和睦相處,互不侵犯,』

他降落下來之後,眼前出現了一座城池,城牆高五丈左右,城牆之外是一條護城河,河流上面搭建了一條簡易的小橋,城門敞開,有幾位身著鎧甲的守衛,每過一個路人,都會詢問一番。

要弄死張興凱,羅陽有一千種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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