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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不了淑妃,對付一個秦嬌還是容易的。」蘇雯瀾垂下眸子。「你們回梨園聽戲。不要離開二嬸的視線。」

「姐,我們也想幫你。」蘇慕玉柔聲開口。

「你們好好獃在二嬸身邊,不要讓別人懷疑,這就是幫我。要是蘇家的幾個小姐都不在,那就是最大的可疑。」

蘇雯瀾叮囑完蘇家姐妹,又看向初心。

「想辦法把秦嬌引出來。」

「是。」

蘇雪瑜和蘇慕玉看著蘇雯瀾的身影離開。蘇慕玉道:「二姐,我聽說大姐把半夏送出去學武了。」

「大姐的身邊有女暗衛,為什麼還要派半夏出去?」蘇雪瑜不明白。

「我有個猜測,也不知道對不對。大姐身邊確實有女暗衛,但是都是生面孔。一旦大姐的身邊出現生面孔,藏在暗處的敵人肯定會諸多警覺。半夏就不一樣了。她是大姐身邊的老人,誰都知道她弱不禁風的。要是把半夏培養出來,誰會想到她能成為大姐最有力的助力?」

「你是對的。」蘇雪瑜說道:「我們回梨園。」

「大姐她想做什麼?為什麼叫初心把秦嬌引出來?」蘇慕玉問道。

「我也不知道。」蘇雪瑜搖頭。 名監督的日常 「不管大姐做什麼,我們別的幫不了她,至少可以與她共進退。」

魚池邊,秦嬌憤怒地踢著石子。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她猛地轉過身來,憤怒地說道:「你居然敢害我……怎麼是你?」

蘇雯瀾微笑地看著秦嬌:「是我啊!」

秦嬌警惕地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蘇雯瀾看著秦嬌,笑容加深:「郡主這麼害怕做什麼?」

「我會怕你?蘇雯瀾,你以為你還是蘇家大小姐呢?」秦嬌挺了挺胸膛,倨傲地看著她。「現在的你連給本郡主提鞋都不配。雖然不知道你用什麼方法討好了皇叔,但是蘇家完了,你別想再翻身。」

「嗯。所以,你就在長公主府暗害我,想把我害死是吧?」蘇雯瀾在她的身側停下來。「秦嬌……」

秦嬌聽她提起剛才的事情,臉色變了變。不過想到她沒有證據,而且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便故作鎮定。

「大膽,本郡主的名字是你能叫的嗎?」秦嬌底氣不足,故作冷靜。

「還有更大膽的。」蘇雯瀾伸腿踢向秦嬌。

砰,秦嬌跪在地上。

天道圖書館 「啊……」

尖叫聲還沒有傳出來,蘇雯瀾用手帕塞住她的嘴,將她整個人按進魚池裡。

咕嚕!咕嚕!咕嚕!

秦嬌痛苦地掙扎著,然而蘇雯瀾按著她的腦袋不放。在快要無法呼吸的時候,她又將她提上來喘氣。

咕嚕!咕嚕!

反覆如此,秦嬌的力氣越來越小,呼吸越來越弱。

砰!蘇雯瀾將她扔在旁邊,看著像個死魚般的女人。

「這只是開胃菜,你可別暈,要不然這個刺下來,免不了在你漂亮的臉上留下點什麼。」蘇雯瀾拔下發簪。

秦嬌恐懼地看著蘇雯瀾:「饒了我吧!饒了我……」

「你把籠子打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別人痛苦,你感受不到。現在只有讓你親身體會。滋味如何?要是還沒有感覺,我再讓你感受一點別的。」蘇雯瀾站在秦嬌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蘇雯瀾,我是郡主,我爹是慶王。你敢這樣對我,就不怕被治罪嗎?」秦嬌見求饒不行,又語帶威脅。

「有人相信嗎?空口白話,無憑無據的。更何況,你敢說嗎?」蘇雯瀾輕輕地笑著。

「我為什麼不敢?」秦嬌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腰帶被解開,衣服被撕碎。她瞪大眼睛,滿臉的恐懼。「你要做什麼?」

「你馬上就知道了。」蘇雯瀾身子一躍,攀上了樹。

從遠處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秦嬌有個預感,這個時候應該馬上離開。可是她沒有力氣,根本就動彈不了。

而且,她的衣服已經被撕碎了。

「漂亮妹妹……」一個流著哈喇的胖子朝秦嬌走過來。「漂亮妹妹,漂亮媳婦……」

「蘇雯瀾!」秦嬌用憤怒的聲音叫著蘇雯瀾的名字。

她全身發軟,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胖子朝自己走來。

樹上,蘇雯瀾被一人捂住嘴。她手裡的發簪抵在對方的胸口,而對方並沒有當回事,任由她抵著。

笑傲江湖 「你好大膽,竟敢對慶王郡主做這種事情。你就不怕她報復嗎?」秦驍在她耳邊說道。

兩人站在同一根樹丫上。秦驍一隻手摟著蘇雯瀾,一隻手捂住她的嘴。

她收起發簪,重新插回頭上。拍了拍那隻捂住她嘴巴的手掌,待他放開她,才說道:「那是貴妃的弟弟,是個有名的傻子。貴妃與淑妃不合,這慶王又是太后的心腹。只要讓貴妃抓住機會,肯定會拔了慶王這根眼中釘。」

「不錯。」秦驍淡道:「有點腦子。」

「只要沒有遇見你,我的腦子還是夠用的。」蘇雯瀾回擊。

見秦驍笑容淡淡,她又有點不好意思。想到剛才他的出手相助,她正色道:「剛才謝謝你。」

「不用謝。是我多事了。就算沒有我,你也能自救。」秦驍道。

「我確實能夠自救,但是我並不能讓長公主重視。你的好意我懂,這句謝謝是應該的。」

下面兩人的糾纏引起了別人的注意。隨著一個婢女的尖叫聲傳出來,越來越多的人朝這裡趕來。

「我們走。」秦驍在她耳邊說道:「得罪了。」

蘇雯瀾看著身側的男人。

他的面容非常堅毅,神情冷凝,但是讓人特別安心。

他帶著她躍出去。在那些人還沒有趕到時,她已經到了梨園的外面。

「下次再想動手,不要自己出面。」

蘇雯瀾睨他一眼:「我是故意的。」

秦嬌想害她,就算她不出面,照樣能夠猜到是她。她就是想讓秦嬌更加生氣,讓她口不擇言。

「我早就有不在場的證據。要是秦嬌咬著我不放,我就把她害人的證據交出來。秦嬌這個女人害了不少人。那些人巴不得她倒霉。只要給他們一個機會,秦嬌會被那些結下的仇人咬得體無完膚。」

秦驍嘴角上揚:「女人真可怕。」

「那你娘呢?」

「她比你更可怕。」要不然憑著他爹的寵愛就想坐穩平陽王妃的位置?別做夢了。「她要是看見你,一定會喜歡你。」

「我為什麼要見她?」蘇雯瀾臉色微僵。

「你們會見面的。」秦驍嘴角上揚。「還有,離秦黎辰遠點。」

「提起肅王世子,我好像還沒有謝謝他。剛才要不是他,那老虎就要咬到我了。」蘇雯瀾道。

「你是故意的?」秦驍不悅。

「世子爺,我只是在提醒你。就算真要離誰遠點,那也應該是你。」蘇雯瀾福了福身。「告辭。」

秦驍氣悶,看著她的背影,哼道:「沒良心的丫頭。」

蘇雯瀾回到梨園,見到龐氏與幾個貴婦人說著什麼。那幾個貴婦人的臉色都不好看。而蘇雪瑜和蘇慕玉用祟拜的眼神看著龐氏。顯然,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龐氏大獲全勝。

「二嬸。」蘇雯瀾走過來。

「瀾兒剛才去哪裡了?」龐氏見到她,淡道:「聽說剛才出事了,幸好沒有大礙,要不然怎麼向你祖母交代?你祖母那個龍頭拐杖可不是吃素的。」

「二嬸放心,我有分寸的。」蘇雯瀾彷彿剛看見那些夫人,朝他們福了福身。「各位夫人怎麼還在這裡?剛才聽說長公主找幾位夫人有事,好幾位夫人都趕過去了。」

「那我們過去瞧瞧。」幾人在龐氏那裡沒有討到便宜,聽說長公主那裡有什麼事情,馬上就去那邊刷存在感。

龐氏見他們走了,臉色沉了下來。

「一群沒腦子的蠢貨,別人指哪裡,他們就打哪裡,被人當成槍使還不知道,還一幅洋洋得意的樣子。」

「二嬸,我有事情要老實交代。」蘇雯瀾俯在龐氏耳邊說了幾句話。

「你這丫頭……好大的膽子啊!」龐氏震驚地看著她。「要是鬧大了怎麼辦?你當秦嬌那丫頭是好惹的?」

「她不好惹,難道我就好惹嗎?」蘇雯瀾淡道:「想讓我吃這個悶虧,那也要看她的臉夠不夠大。二嬸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秦嬌自身難保,傷不了我。」 戲台上還在嚶嚶的唱著。蘇家眾人坐在下面,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聽著戲,不時討論一下劇情,那神情格外輕鬆。

長公主身邊的英嬤嬤趕到時,看見的便是這樣輕鬆的畫面。然而想到長公主的怒火,以及秦嬌的告狀,英嬤嬤同情地看著那個蘇大小姐。

現在的蘇家還真是什麼人都敢來招惹一下。要是放在以前,連長公主都得把他們供起來。

「二夫人,各位蘇小姐,奴婢給各位請安。」英嬤嬤想到曾經的蘇家,對蘇家眾人客氣許多。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別看蘇家現在沒了權勢,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翻身了呢?反正她也是個奴才,對誰恭敬點都是應該的。

「嬤嬤,是不是長公主有什麼交代?」蘇雯瀾站起來,笑了笑:「她有什麼吩咐直說就是。」

「長公主請蘇大小姐過去一趟。放心好了,只是想與蘇大小姐說些陳年舊事,要不了多少時間。」英嬤嬤道。

環球挖土黨 蘇雯瀾點了點頭,回頭對龐氏和蘇家姐妹說道:「我去見長公主,二嬸就帶兩位妹妹繼續聽戲吧!這場戲挺有趣的。林郎想騙朱小姐,結果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最終落得凄慘的下場。改日我一定要把這齣戲聽完整了。」

英嬤嬤朝旁邊挪了挪,做了個請的動作。

長公主喜歡牡丹,整個公主府里種植得最多的就是牡丹。據說京城裡有名的牡丹都種在長公主府。為了養活那些極品牡丹,每年都要砸不少銀子進去。而牡丹園便是長公主歇息的地方,平時來得最多的便是那些男寵。

此時,長公主坐在那裡,面前跪著一個流著鼻涕的胖男人。秦嬌坐在旁邊嗚嗚的哭著,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蘇雯瀾進門時,秦嬌猛地站起來,怒氣沖沖地瞪著她:「蘇雯瀾,我要殺了你。」

蘇雯瀾滿臉無辜的表情:「郡主,這是何意?」

秦嬌冷冷地看著她:「你還裝蒜?」

蘇雯瀾先是向長公主行禮,接著對長公主說道:「公主殿下,郡主這是什麼意思?不知道我哪裡得罪了她?」

「剛才嬌兒說在魚池邊見過蘇小姐,可是真的?」長公主銳利地看著蘇雯瀾。

蘇雯瀾眨眨眼睛,滿臉無辜的表情:「這從何說起?剛才我一直在賞月亭,藍小姐可以作證。」

藍小姐,也就是即將成為太子側妃的皇后侄女。蘇雯瀾把她搬出來,所有人都看向她。

生活點點點 藍茵茵端著茶水喝著,聽了蘇雯瀾的話,抬頭看了過來。在蘇雯瀾朝她微笑的時候,她回了一個微笑。

「不錯。我確實和蘇大小姐在一起。」藍茵茵開口。

秦嬌眸孔緊縮。

蘇雯瀾怎麼可能和藍茵茵在一起?如果她和藍茵茵在一起,那麼害自己的人是誰?藍茵茵在撒謊。她在幫蘇雯瀾。只是為什麼要幫蘇雯瀾?難道蘇家的那個東西交給了皇后和太子嗎?

不對,這不是重點。她為什麼要管別人的事情?現在最大的麻煩是她啊!

如果沒有人能夠證明她說的是真的,那她和貴妃弟弟有染的事情就會傳開,所有人都會知道她和一個傻子不清不楚。原本她還嫌棄家裡人給她找了個三品官的嫡子,現在與這個傻子一對比,她寧願嫁給那個三品官的兒子。

「不是的。」秦嬌用祈求的眼神看著長公主。「姑姑,你要相信我,他們在撒謊。」

「他們在撒謊,就你沒有撒謊?」長公主用失望的眼神看著秦嬌。「嬌兒,平時真是太寵你了,把你寵得無法無天了。行了,這件事情我會和你爹說的。你還是回去好好反省吧!至於你之前的婚約,回去就解除了。趁著這件事情還沒有傳出去,先把你們的婚約定下來。要是再傳出什麼名聲,也可以說你們早就訂了親,現在只是見個面而已。」

秦嬌瞪著長公主:「皇姑姑,你要讓我嫁給一個傻子?」

「胡鬧。這種話是你一個貴女應該說的嗎?」長公主氣道:「這是貴妃的弟弟,是一品大員的公子。說句不客氣的話,就算你是郡主,但是他的身份並不比你差。你也別覺得嫁給他委屈,在其他人的眼裡,還是你高攀了呢!」

傻子又怎麼樣?那可不是普通的傻子,而是貴妃的弟弟。誰不知道貴妃最疼的就是這個傻子弟弟?

秦嬌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要是能夠用這顆棋子安撫貴妃,也算是發揮了最後的作用。

「蘇雯瀾,我和你拼了。」秦嬌拿起旁邊的水果盤,朝著蘇雯瀾衝過去。

砰!蘇雯瀾提起腳,狠狠地踢了過去。

秦嬌整個人彈飛起來,砸在了旁邊的牆壁上,整個人砰咚一聲摔下來。

「嗯……」

胖子愣愣地看著蘇雯瀾,哇一聲大哭起來。緊接著,房間里傳出了腥臭的味道。

眾人看著地板上的那灘水漬,一個個臉色難看,面露厭惡之色。而那些與秦嬌有舊怨的,看見這一幕只覺解氣。

「對不起,剛才你撲過來,我想到了撲過來的老虎,忍不住就動手了。」蘇雯瀾走向秦嬌,面露擔憂。「有沒有傷到哪裡?我扶你起來吧!來,我拉你。」

「不要你貓哭老鼠假慈悲。你是故意的。蘇雯瀾,總有一天,所有人都會知道你的真面目。」秦嬌痛苦地說完,腦袋一沉昏了過去。

蘇雯瀾看向長公主:「公主殿下,郡主好像對我有什麼誤會。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確實與我無關。」

長公主揮了揮手:「這件事情已經結束了。你不用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她受了刺激,已經不太清醒。」

「是。如果公主沒有別的吩咐,那我就告辭了。家裡還有祖母需要我們照顧,我們得回去陪她用膳。」

蘇雯瀾朝長公主福了福身,又對其他人行禮。

當房間里沒了蘇雯瀾的身影,靖國侯夫人輕聲問道:「公主殿下,你真的相信蘇大小姐說的話?」

「不相信又如何,相信又如何。這樣的結果對大家是最好的,何必再多生事端?」長公主看了一眼昏倒在地上,因為她沒有吩咐,便沒有一個人上去攙扶的秦嬌,眼裡滿是輕蔑。「在這個世間從來就沒有什麼公道和真相,誰是最後的贏家,誰說的話就是真相。秦嬌這丫頭不是別人的對手,活該被人算計。蠢也就罷了,居然還認不清事實。」

靖國侯夫深以為然。

秦嬌也不是什麼善茬。她一倒霉,不知道多少人暗中竊喜呢!靖國侯夫人與她沒有舊怨,但是也不同情她。

蘇雯瀾坐上馬車,與蘇家其他人回了蘇府。幾人先去蘇老夫人那裡坐了一會兒,將宴會上的事情說了出來。

「瀾兒,你做事情還是過於任性。當我們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你首先要考慮的是將影響降到最低,能不自己出面就不要自己出面,把自己保護得好好的,不要受到連累,而不是為了出氣,動起手來毫不顧及,那是莽夫所為。」

「祖母,你說話跟秦驍一模一樣,你們才是親祖孫吧?」蘇雯瀾喝了一口茶水。

「改日獻上禮物,真心實意地謝謝平陽王世子。你多次脫險都與他有關。說起來,他也算是你命定的貴人了。」

蘇雯瀾抬頭看了蘇老夫人一眼。

她說得輕鬆,其實在暗中打量她的反應。呵,這是想把她和秦驍湊成堆呢!

「祖母,今天和他們鬥法有些累了,我們就先回去休息。明天再來這裡陪祖母說話。」蘇雯瀾站了起來。

祖母和她娘一樣,只要看見優秀的男人就想把她打發了。在他們看來,蘇家是龍潭虎穴。在她看來,哪怕一輩子嫁不出去,她也願意做蘇家的女兒。

蘇家有什麼不好?為什麼一幅急著把他們嫁出去的樣子?難道嫁出去,他們就不是蘇家女了嗎?

「這孩子……」蘇老夫人搖頭:「年紀大了,越來越嘮叨了。孩子們都不愛聽了。」

龐氏還沒有離開。聽了蘇老夫人的話,連忙安慰:「娘,你別這樣說。你比媳婦年輕多了。」

「這話一聽就是騙我的。我就算是老妖怪,還能比你年輕?」蘇老夫人笑了笑。「今日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如娘所說,各府里的人都不知道皇上為什麼賜下賞賜。媳婦按娘說的,只管和他們打馬虎眼,就是不說原因。他們反而更加不敢招惹我們。不過娘,別說那些人迷糊,咱們自己也迷糊。瀾兒救下的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會驚動皇上?」

「如果有機會,還會再見到的。真要是什麼不得了的人物,還怕沒有機會見到嗎?」蘇老夫人淡道:「不用打聽這些。連那些朝中大臣都打聽不到消息,說明被保護得很好。只要沒有影響到我們家,其他事情與我們無關。」

「娘說得極是。」龐氏道。「今日還見到娘的娘家嫂子。聽她的意思,她明日想來拜訪娘。」

「拜訪?只怕又是試探吧?還真是不死心。」蘇老夫人的眼裡滿是失望。「人心啊,真的是控制不住。明天來了我也不見,你就說我病了,不見客。」 我目送外曾祖母和外曾祖父離去,河灘的路,依然漫漫無盡。苗玉問我。要走到什麼地方去,我不知道,踏上這條路的時候,我就沒有目標,只是想一路走過去,一路把沿途的一切都記在心裏。因爲老刀子的囑咐,我也要離開大河灘了,我想在自己心中留下一個日後能夠緬懷的印記。

說起來,我還很年輕,但不知道是否因爲經歷的太多,心靈上又承受了太多。讓我的心境影響到了整個人,幾天的奔波下來,我的嘴脣下巴上蓄起了細細一層鬍鬚,在劉家營渡口。我和苗玉遇到了幾個旁門人,新長的鬍鬚讓這幾個旁門人顯得遲疑,似乎是認出了我,又不敢確定,在他們遲疑之間,我已經走的遠了。

我想,或許我真的開始了另一種全新的生活。過去的二十多年,已經畫上了句號。

我帶着苗玉從劉家營一直到了大沙圍,沙幫的生意依然做的很大。下面的兄弟遍佈河灘,我和沙幫的關係一直非常好,我一到來,韓成領着一幫人招待作陪。舉杯換盞之間。韓月和金大膽來了,他們來了之後,現場的氣氛就變的有些複雜和微妙。

經歷了太多,我的眼睛就好像能看穿別人的心事,我看的出整個沙幫隱隱洋溢着一片喜氣,同時也看得出韓成的神色有點尷尬,也有點不自在,還有,沙幫從上到下那幫兄弟,不再稱呼我姑爺了。

說完,張昊天轉身看着窗外的那隻女鬼,“這個事兒我知道了,謝謝你來告訴我們,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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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吼得沒了脾氣,只得訕訕笑道:“不管怎麼說,她昨晚救過我啊,也算扯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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