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分類

「但是我只是我個人的推理罷了,我們要講證據,,沒有證據證明我這個推理是正確的,我也不敢將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安在劉默的身上,現在我也有一個需要證實的東西,那就死者王悠悠真正的死亡方式,我覺得王悠悠的死因並不是所謂的*中毒,而是很有可能就是劉默給我們製造的假象,只要證實王悠悠是*中毒死的,那麼我們的視線就會放在張霖和吳越身上。」

「這樣他就可以成功騙過了我們所有人,將所有罪名的安在了張霖和吳越的身上。」李然這麼一想,覺得自己的推斷還有很多疑點,如果王悠悠的死亡原因並不是*中毒,那麼又是什麼?莫非就王悠悠的是自殺的?忍受不了自己吸毒的事實然後選著了自殺?

這個案件越是深入越是發現覺得這個案件的疑點越來越多,就想一個無底深坑,一步步的墮入了無盡的深淵,李然這個時候來了一絲困意,畢竟,他也是熬了好幾天的夜了,為了儘快破案李然這幾天都幾乎住在了檢驗室,李然就隨便趴在桌子睡著了。

「還讓我們回去好好休息,其實最需要休息的人是你才對。」高狸將手中的筆記本收好,然後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為李然蓋上。

近身妖孽兵王

第二天,李然渾渾噩噩的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的身上披上了一件外套,而檢驗室除了自己已經沒有人了,高狸似乎離開了不久,昨晚高狸剛剛做的地方放著一份早餐,上面還貼了一個標籤。

「好好休息一會,我和司徒靜去幫你調查劉默的人際關係。」李然摸了摸早餐上面還帶有餘溫,看來高狸他們離開了也不久,李然簡單的洗漱完打算草草的吃完早餐然後來到了化驗室,他要對王悠悠的屍體再做進一步的檢查,他已經有了目標了,他要查清楚並不是王悠悠的死因而是王悠悠是不是曾經被做過麻醉這個很重要,如果王悠悠被證實使用過麻醉,那麼解釋很多的東西,其中也包括了王悠悠的死亡之謎。 李然現在最主要的就是調查王悠悠的屍體,而接下來就要堅持每一個角落,判斷王悠悠有沒有別的注射口而,只要注射過麻醉藥都會留下痕迹,例如在注射的地方短時間內會留下血腫,而這種地方一般都很明顯,但是李然仔細堅持過王悠悠的身體好幾遍了,依舊沒有血腫的印記。

而反觀肺部,王悠悠的肺部並沒有有什麼麻醉的併發症的痕迹,而且王悠悠體內的蛋白質並沒有凝集反應,這時候李然也沒有招了,這些年人們一直都在做最新型的麻醉藥,盡量將麻醉藥的副作用降到最低,但是這些年很難在麻醉這一行再做突破,起源於華佗的這一門麻醉技術,但是只有傳說中麻醉劑的始祖麻沸散才能做到通過口服打到這種奇效。

不過麻沸散只是一個傳說,也沒有人能考證歷史的真實性,所以未必有這種神奇的藥劑,莫非劉默是再世華佗研究出傳說中的麻沸散,並餵了給了王悠悠食用,然後在這個過程中摘掉了她的眼球?李然抓狂!這時候將書掉在地上恰好*的那一頁出現在了李然的面前。

「*?*是一種強效麻醉劑,但是這種東西如果然王悠悠食用的話,風險很大,而且像王悠悠這一種需要全身麻醉。不過這種老式的麻醉劑應該不會觸發蛋白質凝集反應吧,如果劉默真的使用*來對王悠悠進行全身麻醉的話,那麼王悠悠活下來的幾率真的不高,劉默這傢伙莫非是走了狗屎運?」

*是一種難融於蛋白質中的一種物質,但是副作用也很大,李然開始懷疑,劉默是不是利用*殺害王悠悠如果*大腦缺氧,會有可能導致腦死亡,而*這一種物質如果大劑量服用的話,這種情況難免會發生,王悠悠被摘除了眼球之後肯定需要服用止痛藥,如果劉默將*當做止痛藥的話很大程度導致王悠悠的腦死亡。

「看來,真的死因是這個。」 後宮浮沉錄 李然再一次拿起手術刀,只要證明過王悠悠的大腦是缺氧而死的話,那麼李然的想法將會被證實,到目前為止王悠悠的屍體已經告訴李然太多的東西了,李然已經摸到了王悠悠的真正死因,現在只要找到證據就能指正劉默,將劉默這個殺人兇手繩之於法!不過最後的問題就是劉默是怎麼將王悠悠的屍體存放的問題了。

李然小心翼翼的打開王悠悠的腦殼,然後仔細調查王悠悠的大腦里有沒有形成血栓,李然仔細的觀察著,發現王悠悠的腦部血液有形成血栓的跡象,王悠悠不只經歷過一次大腦缺氧,而且他的腦表皮細胞有一部分的死亡的趨向,而李然只能將這一切都歸類在*對大腦的損傷上了。李然現在基本算出來了王悠悠的死因,現在就是讓周建分配多一點的人手去調查一下劉默的社會請情況了。

不過在調查這件事之前李然要去一趟醫科大學去,去調查一下從醫科大學到音樂噴泉的距離,醫科院距離王悠悠被棄屍的地方大概相距三公里左右,而王悠悠是怎麼被劉默從醫學院運到音樂噴泉的,而且劉默有事怎麼回收王悠悠的屍體的呢,而且最重要的也是最能指正劉默是兇手的就是王悠悠的眼珠,如果能找到王悠悠的眼珠的所在地就能成為對付劉默最有利的一張牌!

李然打車去一趟醫科院,公安局離醫科院的距離有上這麼一段距離,李然利用這段時間再休息一會,而這個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打擾了李然的美夢,李然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打他電話的人卻是他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父。

「喂,師父,你老人家找我有事?」

「你那邊還沒搞好嗎?你這邊的假就要過了,你回來補一下假,不然你到時候畢不了業還得重修就不好了。」電話中傳來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那個人就是在法醫界有活閻王之稱的李默,而李默這些年年紀大了,打算開始他的退休生活所以對外宣布退出法醫這一行事業。

而作為活閻王的親傳弟子李然可謂是背負了很多的眾望,活閻王的徒弟究竟會玷污他師父李默的威名,不過以李然這一次能獨自抗起大旗,還給了警方這麼多的助力,由此可見李然並沒有丟了他師父的名聲,甚至有青出於藍勝於藍的趨勢,如果李然日後畢業選著當法醫,估計會有很多人求著他來檢驗,不過這些也是后話了,如果這一次案件真的按照李然所推斷的發生,那麼李然就會一炮而紅,成為法醫界的名人。

李然此時已經快來到了劉默所在的醫科院,而這個時候應該正值下課時間,醫學院有不少的人出來吃午飯,李然從人群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人就是劉默,此時劉默一個人從教學樓走了出來,往附近的飯店走去,李然跟了上去,考慮到劉默可能有共犯的緣故李然覺得劉默的共犯可能與劉默的關係十分密切,所以一起去吃飯的可能性十分之大。

李然一路尾隨劉默去到醫學院附近的一處小餐館,劉默似乎是這裡的常客,而這裡生意也比較冷淡,李然並沒有跟進去,他與劉默見過一面,而劉默屬於哪一種很容易起疑心的人,所以李然不能在劉默面前暴露自己,要不然就會打草驚蛇壞了好事。

李然就坐在劉默那家餐館的而透過玻璃窗,觀察著劉默的一舉一動,而就在這時一個人拍了拍,李然的肩膀,李然扭頭一看發現高狸端著盤子坐在了李然對面,司徒靜貌似沒有和高狸在起,李然緩緩的吐了一口氣,然後白了高狸一眼。

「怎麼,不放心我們,所以主動出馬?」高狸此時透過透明的玻璃窗,然後學著李然在觀察著劉默,李然沒有說話,繼續觀察著劉默,劉默和店裡的老闆有說有笑,而劉默突然的表情一變,然後眼中透露著失落,而老闆似乎踩雷了,不過劉默過了一會就恢復過來,然後將飯菜一掃而空,然後向老闆付了錢離開了那家小飯館。

「嫌疑人移動了,我們跟上去。」李然讓高狸幫忙付錢,然後自己追了出去,劉默低著頭在看著手機,眼神中透露失落,就像一個失去了自己重要玩具的小孩子,一臉的委屈和失望,而李然小心在背後尾隨,而高狸也跟了上來,然後拉住了李然的手臂。

「不用跟了,他要去音樂廣場。」李然一愣,然後聽從了高狸的話,停止了他變態的跟蹤行為,高狸和李然來到了音樂廣場里的一家咖啡館,剛剛吃完飯的李然實在沒有胃口吃東西,所以要了一杯水,而高狸則點了一杯咖啡和一小塊蛋糕,李然覺得女性才是這個世界最奇怪的動物,明明剛剛吃飽了卻還能吃得下甜品,絕對要好好研究一下。 「高小姐,請問你帶我來這個咖啡館是要幹什麼?莫非是想和我約會嘛?」李然戲弄了一下高狸,高狸白了李然一眼,然後繼續品嘗她面前的咖啡蛋糕,李然也喝了一口白開水往音樂噴泉的方向看去,然後李然有一個驚奇的發現,劉默居然坐在音樂噴泉前,他的手中還帶著一鳥類的飼料,他將飼料撒在地上讓那些鴿子們瘋搶,鴿子們吃完后在天空上盤旋了三圈,似乎是在感謝這劉默。

劉默看到鴿子在天空之中飛舞的樣子,似乎放輕鬆了不少,嘴角帶著一個淡淡的微笑,劉默一直坐在那裡過了很久,像是有心事的樣子,但又像是在思念著某個人,時不時打開手機看著時間,而李然和高狸隔著一條小街的距離觀察著劉默,李然看到劉默心不在焉的樣子之後將頭轉了過去看向高狸,高狸帶他來這裡應該不是簡簡單單的這裡和咖啡吧。

「說吧,你應該對劉默做了不少的調查吧,從剛剛在飯館中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樣也在跟蹤著劉默,還有後面你叫住我帶我來這裡,這就代表你知道為什麼劉默會這麼反常的原因吧,你應該徹底調查過劉默和王悠悠聊天記錄吧。」李然也點了一杯咖啡,然後加了一點的奶和白糖,然後淡定的看著高狸,雖然他已經猜出個大概,但是他還是想要從高狸口中親口說出來。

「你不當偵探真的是浪費。」高狸看著李然那囂張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而李似乎還想戲弄高狸,他喝下他那杯用牛奶調製好的牛奶咖啡,然後輕笑的看著高狸。

「如果我當了偵探,那麼法醫界就少了一個年輕有為的法醫了,而且我的師父也不會饒過我的,畢竟他老人家還指望我繼承他的衣缽,然後他老人家好過上平平靜靜的退休生活。」高狸一聽李然如此幽默的說話方式一下子就被逗笑了。

「好了,別扯開話題。」李然將話題扯了回來,高狸只好將自己的知道的全盤說了出來。

「昨晚,你睡著之後,我一直都在翻閱王悠悠和劉默之間的聊天資料。他們的愛情感覺就像電視劇裡面一樣狗血,而剛剛劉默去的去的那家餐館是和他經常和王悠悠一起去的地方,劉默平時比較忙,所以很難有空出來陪王悠悠去逛街,所以王悠悠經常會在這邊等劉默。」

你驚動了我的愛情 「所以劉默經常會找各種借口出來陪王悠悠,而他們通常都會在這個地方逛個半個小時,然後才依依不捨的分別,然後等到劉默下午下課,然後劉默就會帶王悠悠來到剛剛那個小餐館,點餐吃晚飯,然後晚飯過後他們就會相互牽著手來到音樂噴泉那邊,然後看夜景乘著夜色漫步回去了公寓。」

「假期的時候,王悠悠喜歡帶著一些麵包過來喂那些鴿子,然後劉默就會用手機記錄下這一切,劉默會鏡頭抓住王悠悠每一個最美麗的角落,然後記錄上來,劉默還打算他向王悠悠求婚的時候將這一切做成記錄片,然後放給王悠悠看,讓王悠悠知道他有多麼的愛她。」

「後面劉默似乎也發現了王悠悠的不妥了,他感覺王悠悠有東西瞞著他,不過劉默沒有逼迫王悠悠,他覺得每一個人都應該有隱私和自由,所以他在等王悠悠自己將秘密告述他,這個事情已經是一年前了,也就是說劉默一年前就知道王悠悠暗地裡背著他去做某些事情。」

高狸似乎也說累了,她喝了一口咖啡潤潤嗓子,而李然聽完這一切事情之後又開始了他的推理,李然用雙手托住自己的下把,然後思考了片刻,高狸見李然這麼認真的樣子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李然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但是高狸卻從他的眼中看到了自信。

「我覺得現在劉默的情況有些精神失常,我覺得有必要給他鑒定一下他的精神狀況,現在的他是最危險的,我們要提防他會做出一些危害社會群眾的事情,還記得當年東京地鐵的那一個沙林毒氣的恐怖襲擊案件嗎?我很擔心劉默會產生反人類的念頭然後開始報復社會,像他這種藥理學這麼好的人,研製出毒氣也不難,我可不希望中國也像日本一樣出現這種恐怖襲擊的案件。」

李然越發擔心這種事情發生,所以現在他們不能讓劉默受到一絲的刺激,現在劉默精神處於崩潰邊緣,如果在被人激怒或者受到什麼精神上的打擊,那麼他就會像一個*一樣轟的一樣爆炸!所有的負面情緒會將他塑造成一個瘋子!

「你讓司徒靜繼續監視他,然後我去找周隊長去要多點人手,必要是我們必須要用武力起制止劉默,如果被發了瘋的劉默溜走了天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可怕事情,現在我要去見一個人,希望他能給我一點建議讓我能在案件上有實際性的進展。」李然感覺自己的推理已經做到很好了,但是還是沒有解決王悠悠的屍被搬運的問題,關鍵是案發現場並沒有被搬運過的和痕迹,而且王悠悠屍體上也沒明顯的疤痕。

那麼劉默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王悠悠的屍體運到音樂噴泉中,然後在早上的時候將王悠悠的屍體收起來,放回原來的地方繼續冰凍的呢?李然最後實在毫無頭緒他要去見一下他師父李默,希望李默能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李然計算過時間,現在李默應該還在上課,如果自己去選擇打車,那麼就有些過於早了,而如果選擇步行的話,時間應該或許剛剛好,這家醫科院距離李然在讀的那一家醫學院只有大概一兩公里的路程,即便是打車都只需要幾分鐘左右,李然就讀的那家醫學院可以說是劉默的這一家的附屬學校,而劉默應該屬於那種本科碩士生,而李然還是一個苦逼的專科生。 「這一次之後,我一定要請一個假好好休息,睡一個長覺。」李然打著哈欠往自己在讀的醫學院走去,大概過了三十分鐘左右,他回到了醫學院第一件事並不是去找他的師父李默,而是第一時間將自己的請的假給延長,要是被記曠課那就麻煩了,即便李然有他師父李默在後面兜著但是並不代表,難免受到一些小處分或者警告。

「喂,師父嗎?」李然撥通了電話,然後李默的辦公室等著他,然後沏了一壺茶等著李默的到來,電話那一頭接通了傳來了李默卻略顯蒼老的聲音。

「在呢,你個小子是不是搞不定所以要我這個老頭子出馬了。」話筒對面還傳來李默急促的咳嗽聲,李默的身體原本就不好,而且李默還愛吸煙,所以導致肺部出現了一些不少的問題,不過李默卻是不聽勸,怎麼都不願意戒煙,不過倒是自己減少吸煙的數量了,一天只吸兩三根左右。

「師父,你怎麼又吸煙,你整天都說自己年紀大,不中用了,你還老吸煙你這可是慢性自殺啊!」這是電話的另一頭掛斷了,然後李然看了看門口的方向,發現李默站在門口看著李然,李然立刻為李默沏好了一壺茶然後遞到李默的面前。

「如果你這個臭小子給我少惹點麻煩,我估計還能活到個百八十歲的。」說完李默掐掉了自己手中的香煙,然後喝了一口李然為他沏的茶。

「和你一樣火候還不夠,你們這些年輕就是太浮躁,你們就不能有點耐心嗎?」李默將杯中的茶水倒掉,然後看了李然一眼,李默的眼睛似乎能看穿李然的心,在李默面前李然簡直就像一個沒長大的三歲小孩,李默給李然沏了一壺茶,然後讓李然自己去感受,兩杯茶之間的差距。

「案件我也從小周哪裡聽說了,聽小周說你很不聽話啊,還和局裡的一位年輕人鬧得很僵,雖然我不反對你們年輕人之間有一些小競爭,但是我卻不希望我的臉面都丟給丟光了。」李然在李默面前低著頭,就像一個犯錯事的小孩子。

「說說,你對這案件的看法,我知道你一定找到了新的證據,要不然你肯定不會忤逆小周的意思的,沒事,大膽說出你的想法。」李默如此強硬的要求著李然,李然也不可以忤逆他師父李默,所以將自己的推理和現在已經找到的線索一一告述了他的師父李默。

李默很耐心聽李然講完,最後李然還向他師父李默請教劉默是如何移動屍體的,而李默給了李然一個很大膽的提議。

「如果你找不到屍體被挪動過的痕迹的話,那麼就當屍體是憑空出現的就好了,罪犯就想最精明的魔術師,而我們是看破魔術師變戲法的觀眾,我能給你的建議也只要這麼多了,我現在年紀也大了,腦子也沒有以前好使了。」說完李默有點燃一根香煙,然後很淡定的看著李然,李然似乎陷入了沉思,在思考剛剛李默對他說的那句話,那句話似乎給了李然不小的啟發,李然開始思考。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看你頂著那個熊貓眼難看死了,給我回去好好睡一覺,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至於人手那邊我會和小周說一聲的,他怎麼也會賣我一個薄面。」李默將李然趕出了辦公室,然後關上了辦公室的房門。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我們這些老骨頭真的該退休了。」李默看著逐漸西沉的夕陽唏噓不已,看著自己一手*出來的徒弟這麼優秀是不是應該欣慰呢?



李然沒有回公安局,而是聽從了李默的話回了一趟家,然後倒頭大睡,這些天實在是李然太累了實在不能在繼續堅持下去了,而李然只不過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就一下子進入了夢鄉,而此時在公安局之中有接到了一單大案子。

「周隊,昨夜傍晚在音樂廣場發現了一具女屍,這一具女屍和之前王悠悠的那一單案子一樣,死者和王悠悠一樣被挖去了雙眼,而且作案手法很相識,看樣子,被殺掉是同一個人。」一位民警向周建彙報著死者的信息還有案發現場得到的線索。

「莫非這單案子就像李然所說的那樣另有疑點?你去幫我將謝斌叫過來,還有司徒靜、高狸和李然。」周建用拇指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這次的案件他棘手了,如果那一位摘除別人的變態殺人狂,再一次出動,那麼局裡就會收到很重的輿論壓力,而他這個刑偵隊隊長就要被人拉出來訓了。

「周隊,李然還有高狸、司徒靜,他們三個人都不在局裡面,似乎出去調查王悠悠的案件去了,要不要將他們叫回來。」這時候謝斌也聞訊趕來,周建見到謝斌就向那一位民警擺了擺手,示意讓他出去,民警會意然後順手將門捎上。

「謝斌,想必你也知道了,不久之前的音樂廣場那裡發現了一條女屍,而女屍的死法和王悠悠一樣都是被挖去雙眼,而且極有可能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而且死者初步判定,死者生前並沒有做掙扎,所以很有可能被進行全身麻醉后被去下雙眼,而這個時候李然法醫不在,我們不能從屍檢中或許線索,現在我們還沒搞清楚死者的身份,我現在讓你派人下去,幫我找到死者的身份。」

謝斌知道,周建是在為難他,整個城市這麼大想要搞清楚一個人的身份簡直是大海撈針,而且手頭上線索這麼少,根本很難找的到確切的人,而謝斌也不敢不聽,只好從失蹤人口中一個個配對,希望能從裡面找到死者的信息。



「喂,高狸。」高狸接通了電話,發現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了司徒靜的聲音,而此時正值深夜,高狸最近幾天忙的不可開交,所以已經有超過四十八小時沒有睡覺了,所以今晚才放鬆一下自己小睡一會,沒能想到沒睡多久就被司徒靜的一個電話吵醒。

「恩,是我。」高狸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局裡讓我們幾個回去一趟,隊長指名道姓要李然回去,但是我打他的電話,打不通,你知道他的家住哪裡嗎?」司徒靜從電話的另一頭傳來一絲不滿,好不容易李然將她和高狸都放了出來,沒想到還得被叫回局裡繼續加班,任誰都會有不滿。

「我也不知道,我去找找,你先回一趟局裡,我們到時候匯合。」高狸聽李然要去拜訪一個人,但是他並沒有說去拜訪誰,關鍵是李然也沒有回局裡,而且自己也找不到李然的電話,這時候高狸也只能使用一些偏激的手段了。

高狸打開電腦然後黑掉了李然的淘寶賬戶,然後從他的收貨地址找到了李然的住址,然後立刻打的去李然家找李然,李然家距離高狸家路程不遠如果打車的話,只要大約三十分左右,李然家就住在他就讀的那一個醫學院附近,與公安局幾乎是方向。 「轟!」的一聲李然家的房門受到了劇烈的撞擊,而即便是睡成死豬似的李然也不會發生了這麼大的動靜都沒能將他吵醒,李然疲倦的睜開自己的雙眼,然後揉了揉自己的雙眼,三更半夜居然有人在撞他自己的家的防盜門,李然這麼一想覺得事情有些驚悚起來。

李然走到了門前由於著,他不知道要不要打開房門,這時李然突然聽到防盜門裡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想必有人用東西在撬鎖,李然無可奈何下只好自己打開房門,李然打開房門之後然後隨手拿了一個防身的物體,準備與這個不速之客周旋,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了高狸氣喘吁吁的樣子。

「沒有時間解釋了,快跟我走!」高狸直接拉起李然的手然後將李然拽走,李然還沒有搞清楚什麼回事就被帶到了樓下,而樓下早就停著一台計程車,高狸拽著李然上了計程車往公安局的方向疾馳,上了車后李然和高狸都冷靜了下來,然後李然率先打破了沉默的尷尬局面。

「喂,三更半夜跑我家來帶我出來,不會帶我去酒店吧。」李然和高狸開著玩笑,高狸也習慣了李然這種幽默的『性騷擾』,不過如果理會李然的話反而會助長李然他囂張的氣焰,所以高狸將手放在李然的腰間,然後用力的掐了住了李然腰間的軟肉。

「痛!痛!痛!」腰間傳來的具體劇烈的疼痛,讓還有一絲睡意的李然徹底的清醒了過來,然後和高狸之間拉開了距離,然後搖下車窗窗外吹拂著一絲冷風,李然深吸了幾口寒冷而濕潤的空氣,然後自己的肚子也不爭氣的打起鼓來。

「司機能不能在前面那一家金拱門前面停一下。」李然對計程車司機說到,李然現在回想起自己並沒有吃晚飯,自己一回家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而現在剛剛醒來才發現自己肚子都要餓癟了,口也很渴高狸看了李然一眼。

「喂,還有沒有人權啊,就算有什麼大事也可以讓我吃點東西都可以吧,要不然我待會低血糖然後倒在車上你還得送我去醫院。」李然下了車,然後點了兩個巨無霸漢堡和兩大杯的可樂,高狸則在車裡等著李然,大概花了十分鐘左右,李然也回到了計程車上。

「給你買的。」李然將自己手上的一個巨無霸漢堡和一大杯可樂遞給了高狸,而李然毫不顧忌的在車上吃起了東西,李然實在是太餓了,要不是高狸趕時間李然肯定會在金拱門裡享用完在出來,李然在計程車了用餐的行為找到了高狸的鄙視,高狸白了李然一眼,然後打開車窗讓車裡食物的香氣散發出去。

「喂,你能不能講點文明,在公眾場合不要吃東西。」

「我也不想的,但是我餓啊,而你又說趕時間。」李然吃完漢堡大口的喝完一大杯的可樂發出了一個滿足的飽嗝,然後向高狸要了一張紙巾,簡單擦了擦嘴將紙巾和食物的包裝紙一起放在一個袋子里包好,李然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後然後已經快到公安局了,兩人一起下了計程車,高狸還十分感謝計程車司機給了計程車司機一個五星好評。

「該說了吧,大晚上抓我回來加班,我有權利拒絕的吧。」雖然嘴上這麼說著還是跟著高狸走進了公安局,高狸帶著李然來到了周建的辦公室,李然發現周建這個時間了還在辦公室,於此同時司徒靜和孫斌等人也都在辦公室里,似乎在商議什麼,當李然來到的時候,周建站了起來朝李然方向走去。

「李然法醫,這麼玩打擾你休息還真的不好意思。我們這邊有突然發生了一個大案需要李然法醫給我們做屍檢,所以請李然法醫見諒。」李然走到他們的辦公桌前,李然拿起了一份資料,然後開始查閱了起來,而當李然看到死者與王悠悠一樣都被挖掉雙目的時候,李然突然淡定不起來放下手中的資料行色匆匆的來到了停屍房。

來到停屍房,躺在最中間的就是這一位新的受害者,受害者身上沒有隨身物品,而且身上也沒有其他的痕迹,發現屍體的地方是在音樂廣場的一出比較偏僻的女生廁所內,那個女廁一般一個星期才會有人過去清理一次,而發現的人是一位女大學生。

在音樂廣場附近有不少的大學,而按照這位女大學生和男朋友夜裡在逛街的時候,突然想上廁所,不料附近只有那一個公共廁所,為了方便女大學生進去了,然後在最後一個廁格位置發現了這一具女屍,不過事實應該不會如此,誰會在十一二點還去哪一種這麼偏僻的地方,而且還和男朋友一起去這種地方,莫不是另有目的。

聽說現在的大學生都比較開放,沒想到現在已經開放到搞到公共廁所里了,當女大學生髮現屍體的時候看到女屍空洞的眼眶直接被嚇得尿褲子,此時那兩位大學生已經錄完筆錄離開了公安局,聽說錄筆錄的時候那個女大學生還是在不停發抖。

李然緩緩掀開了白布,這一次的死者和王悠悠的死法類似,依舊穿上一套美麗的衣服,然後經過了一番精心的打扮,臉上還有一些李然辨別不出來的化妝品,而且屍體上還有一種,應該是噴過香水,李然甚至覺得這股味道香到有種不對勁的感覺,李然近距離去辨別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渾身乏力,然後四肢發軟倒了下去,李然意識到自己中招了,屍體上的體香有毒!

李然倒在了停屍房,隨後高狸覺得李然在停屍房帶太久了不太對勁,所以來到了停屍房,卻發現了李然倒在了停屍房,停屍房的溫度很低,為了保存屍體讓它不容易腐朽發臭,所以要保持低溫,而當高狸趕到的時候李然已經在停屍房裡面呆了大約了三十分鐘了。

停屍房一般需要在零下二十攝氏度的溫度,即便是李然這種經常出入停屍房的人都不能久帶,李然被高狸從停屍房解救出來之後就被立刻送往了病房,低溫導致李然的臉上都結了一層寒霜,如果李然在停屍房待上一個兩個小時左右那麼就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了,如果不是高狸的出手相救李然可能已經被在這個聰明的兇手殺害了。

「周隊。」周建聽聞李然倒在停屍間的消息立刻從公安局趕來,而謝斌和司徒靜也一起跟了過來,而李然現在還沒有恢復意識,周建想要知道李然是怎麼倒在停屍房裡面的,莫非有人跟蹤李然然後從後面將李然法醫敲暈然後把他丟在停屍房。

但是周建卻沒有在李然的身上發現過傷痕,而兇手也不知道李然會突然趕到停屍房,而且李然有高狸一直陪著,兇手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讓李然倒在停屍房的,周建向高狸問李然進入停屍房有什麼奇怪的聲音從裡面發出來。 聽了高狸的話之後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毛骨悚然,半夜三更李然法醫無緣無故的倒在停屍房,這是一個多麼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莫非李然被傳說之中的鬼怪給弄了?而就在所有都陷入沉思的同時,躺在病床上的李然突然發出了劇烈的咳嗽聲。

這時候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李然的方向,只有當事人才能給所有解釋這種奇怪的現象了,李然緩緩睜開雙眼,李然第一眼看到就是坐在他身邊的高狸,而高狸緊緊的握住他的手,高狸的體溫傳入李然的體內,讓李然覺得自己的手溫溫的,身體的體溫也逐漸開始回升。

「看來我命還挺大的。」李然回想起自己中毒昏迷倒在停屍房這件事,發現自己真是幸運啊如果沒人來救自己的話,大概只需要兩至三個小時自己就會凍死在停屍房裡,兇手真是一個很歹毒的人,如果李然死在了停屍房,那麼他的目標就達成了,將這一單案件逐漸鬼神話化,這樣會增加這個案件的破案難度,然後兇手的身份就會更撲所迷離。

「李然你沒有事吧,一聽到你倒在停屍房了,我們立刻停下手上的工作然後趕過來了。」司徒靜眼眶有些濕潤,而握住他的手的高狸得眼睛也有些泛紅,李然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們好,而這時候周建打破這種尷尬的場面。

「李然法醫,你究竟怎麼了,為什麼會倒在了停屍房?」李然讓周建幫讓他打杯熱水,他的身體現在都是麻麻的還沒恢復知覺,而周建派了謝斌去幫忙打水,謝斌氣的臉色都有些不正常了,但是上頭的吩咐他不能違背,他只能服從,只能灰溜溜的出去打水了,而李然看到這一幕甚至想要笑出聲來,看到謝斌吃癟的樣子真的是爽。

「很簡單,我中毒暈倒了。」李然很平靜的說了出來,李然起初就說那種香氣有些熟悉,一開始李然也想不起來覺得只是一種特殊的先香水罷了,但是現在回過頭來一想才發現兇手的歹毒,屍體上的氣味是源於一種花的味道,那種花叫做曼陀羅,常被作為麻醉藥。

「中毒!?要不要緊!我現在立刻幫你叫個醫生過來。」高狸一聽李然中毒之後,就坐不住了跑了想要跑出去叫一聲,但是被李然一手拉了回來。

「喂,高小姐,平時看你還挺機智,為什麼你突然就被降智了呢?要是我有事的話,我比你還要緊張好吧,畢竟我還年輕,我還沒女朋友呢!我想要活多幾年。」李然看到高狸這麼緊張的樣子,李然覺得自己的心暖暖的,突然被人如此關心感覺真的挺不錯的。

「那麼李然法醫你是中的是什麼毒?而兇手有事如何下記讓我們的李然法醫中毒的。」周建突然問道,而這時候高狸突然在想李然是不是被食物下毒了,突然回想起李然在回來警局的路上吃過金拱門的快餐,莫非兇手混入了金拱門裡做兼職,然後在趁李然不注意的時候下毒來陷害李然?但是高狸自己也有和李然一起吃過那一份快餐,不可能自己沒有出事。

「兇手只是做了一個很簡單的事情,而我去差點死在這樣簡單的小陷阱中了,真是諷刺…咳!咳!咳!」李然突然發齣劇烈的咳嗽。

「水!水!」高狸從謝斌手中搶過水壺,給李然打了一杯熱水,李然喝下熱水之後停止了咳嗽然後鬆了一口氣。

「兇手在屍體上動了手腳,這也是為什麼在這種密室我也差點被殺死的原因,兇器正是躺在停屍房的那一個屍體,只要我被凍死了停屍房,那麼一單密室殺人案件就這麼輕鬆完成了,而我之所以會暈那是因為屍體的身上有一種花粉,我在停屍房的這段時間裡吸入了大量的這種花粉,所以才導致我昏倒了,其實也是我大意了,從我一開始就應該注意到的。」

「雖然屍體死後的時間不久但是不代表她的屍體不會發臭,而且兇手應該將那具屍體放在那裡好幾天了,屍體按道理會出現屍臭和腐斑,但是屍體上完全沒有出現,那個時候我就因該起疑的,而屍體上有種粉末狀的東西,而我現在終於知道那是什麼了,那是曼陀羅花的花粉,而如果吸入大量會導致吸入者昏迷,而屍體死後通常會被停屍房,所以說這一切都在兇手的預計之中。」

周建聽了李然的解釋之後,緊皺著眉,這些年來他破過不少大大小小不少的案件,而這一次這一單案件的難度是他當刑警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遇到的這麼難得案件,如果真的如李然這麼說的話,兇手是一個智商極高的人,而且這一個兇手精通藥理知識所以這才是最棘手的,作為警察他們最害怕最擔心的不是那一種不要命的歹徒,而是這一種擁有高智商而且有嚴重反人類情節的人。

歹徒他們可以用暴力將他們繩之以法,而這種高智商的反人類的犯人卻會成為這個社會最可怕的害蟲,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下一次針對的是他周建,估計他恐怕就沒有像李然這麼幸運剛好被高狸所救了,這種可怕的犯人一定要趕快繩之於法。

「周隊長,我現在可能不能幫你屍檢,不過最遲後天就可以給你需要信息,而現在我請你一個幫一忙,幫我盯住一個人,我覺得他就是王悠悠還有這一次無名女屍案件的兇手…」李然還沒有說完就被謝斌打斷了,李然白了謝斌一樣。

「王悠悠的案件不是已經抓到兇手了嗎?那兩位給王悠悠灌*的人不是已經落網了嗎?」謝斌一直這個案件洋洋自得,那兩個老闆可是市裡販毒的兩大巨頭,只一次被他一網打盡,這是他當警察以來立過最大的功破功最大的案。

「你太天真了,所謂的*中毒只是假象罷了,死者的真正的死因是腦死亡,原因是吸入過多的*導致大腦缺氧,那兩個販毒的只不過兩個替罪羔羊罷了,可能他們現在也沒搞清楚,甚至以為自己殺死了王悠悠吧。」李然小的很冷,如果他一直以來的推理都沒有錯的話,那麼王悠悠其實就是被她最愛的人和最愛她人所錯殺。 「恩,我知道了,我會放下手頭上的所有事情幫你盯死劉默這個人,你好好休息吧,我們先走了,我們要儘快這個兇手繩之以法!我不想看到有更多的人死在這種變態的手裡。」周建是一個行動派,做事喜歡雷厲風行,這也是他欣賞謝斌的地方,從某種意義上說現在的謝斌完全就像他年輕時候的樣子。

司徒靜和謝斌也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繼續調查,而唯獨只有高狸還坐在李然的身邊沒有走,李然看著高狸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兩個人的氣氛有些尷尬,高狸索性拿出她那一台隨身攜帶的那一台筆記本開始在網路上調查劉默的信息,像劉默這種瘋子說不定會在論壇上留下一些殺人宣言。

而李然大被蓋頭將自己的身體裹在被窩裡,李然在心裡嘀咕著:「莫非高狸喜歡我,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這種人天天解刨屍體的法醫怎麼會被女生喜歡呢?幻覺絕對是幻覺。不過被高狸喜歡也不錯啊,高狸是一個挺體貼的人,而且身材也好長得也很不錯,簡直是嗎夢寐以求的女神,我覺得她應該對我有些意思吧,他絕對對我有意思!」

李然在被窩yy,而高狸則坐在一旁認真的工作鍵盤敲打的聲音,就想下雨的聲音一樣,而李然也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逐漸逐漸的進入夢鄉,而當李然醒過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的中午了,而這個時候高狸已經不在了,應該已經回去了。

而李然的身體也恢復的差不多了,李然打算在去檢查一下這一次的女屍,這個兇手真的是有精神扭曲,似乎專挑女性下手,李然又一次來到停屍房,這一次他學聰明了帶了好幾個口罩捂住口鼻,這樣李然就不會吸入過量的曼陀羅的花粉,而且這一次李然也又被而來,他在身上貼滿了暖寶寶,即便是這個零下二十度的停屍房對於李然而言簡直是溫暖如春。

「屍體上沒有掙扎過的痕迹,很顯然死者生前沒有反抗和掙扎,而死者身上並沒有精斑,死者的*也沒有充血,由此可見,死者死前並沒有被性侵犯,而死者身上沒有其他的特別的傷痕,不過死者左肩的位置似乎又一塊紋身。」而且這種紋身很罕見,類似於一種隱形紋身,剛剛將屍體身體翻過來的時候不小心用力按壓到了死者身上的那個部位,所以講那一個隱形紋身顯現了出來。

「根據紋身,就可以輕鬆的辨別出死者的身份了,現在開始調查死者的死亡時間,死者的死亡時間大概是是兩至三天前,而這個時間也就是張霖和吳越被捕的前後,而如果兇手真的是劉默的話那麼這個人或許就是張霖或者吳越的家屬。」得到這些消息就已經足夠了,也不需要在解刨了,死因是凍死,被扒光衣服丟進類似停屍房的地方。

而這個女孩在全過程沒有做過任何的掙扎,由此可見死者身上的曼陀羅花的花粉是在她死前就已經存在的,而就因為著曼陀羅花的花粉導致這位女屍處於一直昏迷的狀態,然後活活被凍死,這或許是最溫柔的死法吧,而眼球是女屍死後才被摘除掉的。

根據骨骼來辨別的話,這個女孩大概是十五歲左右,而十五歲的孩子還沒體驗完繽紛絢爛的青春就慘遭毒手,李然不禁惋惜有一個花樣少女死在了這種瘋子的手裡,李然決定一定要阻止像這種變態兇手繼續殺人了,李默簡單收拾了一下,然後將工具收起。

「謝謝你告述我這麼多,你安息吧,我一定會將殺你的人送去監獄的。」李然朝那一位少女鞠了鞠躬,然後走出停屍房將停屍房的們悄悄關上。

「喂。」李然干走出停屍房想要會公安局的時候,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李然接了電話,發現電話的另一頭的是高狸。

「李然,張霖的老婆就在剛才從高樓上跳了下來,最終不治身亡。」李然現在越發覺得殺人兇手是劉默了,劉默要讓張霖和吳越這兩個人感受失去摯愛至親的痛苦,李然拿著電話的手正在微微的顫抖,劉默已經瘋了徹底的瘋了,一定要馬上阻止他!

李然立刻回到公安局,然偶推開了刑偵組的門,然後徑直的走到正在使用著會議室,李然一推門發現裡面坐著刑偵組的全體人員,甚至還有局裡的幾個大人物,局長和副局長都在現場,李然的到來導致會議的終止,周建看著李然的出現有些驚愕。

「各位,昨天的死者的身份已經確定了,如果沒有意外的就是吳越的女兒,她左肩的那個地方有一個隱形紋身,如果不相信我的推理的話,可以去調查一下,吳越的女兒,吳越的女兒大概十五歲,死因是凍死的,而眼球與死者王悠悠的不同,她應該是死後被摘除的眼球的。」

「而剛剛張霖的老婆從天台上墮了下來,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張霖妻子手臂上應該有不少的針筒扎過的痕迹,而張霖墮樓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為死前被注射過大量的致幻劑,然後直接產生幻覺才導致墮樓的,而這兩位死者的死都與一個有關。」李然停了一下吸了一口氣。

「這件事的幕後黑手,劉默!前幾天王悠悠案件的死者王悠悠的同居男友,我覺得死者王悠悠的死都與他有關聯,所以我後面再一次對王悠悠的屍體做了解刨調查,發現王悠悠的真正的死因是因為使用*過量導致腦部缺氧,然後腦缺氧導致的腦死亡,而所謂*中毒卻只是個幌子,王悠悠並沒有死在*中毒之下,而是死在了她最愛的人的劉默的手中。」

李然的推理將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呆了,甚至沒有人吧李然當做是一位法醫,李然的推理能力不下於一位偵探,而李然的作為法醫的能力更加出色,作為活閻王的徒弟,在法醫界的名譽也絕對不會低,李然的推理太天衣無縫了,讓現場的人無法反駁。

「李然法醫,按照你說,我們是不是要將這個就做劉默的人帶回來審問一下。」刑偵組的一位民警做出了一個表率,很多人都表示贊同,而李然卻皺起了眉頭,李然卻沒有同意將劉默待會來的這個決定,劉默現在的情況很不好,搞不好會引爆他,然後他在做出一些變本加厲的事情來。 「李然法醫,那具女屍已經鑒定完畢了,的確是吳越的女兒的屍體。」民警將一沓資料遞給了李然,李然將資料仔細的查閱了一番,資料上顯示,死者吳清兒生父是吳越,而吳越與他的妻子在早年已經離婚了,吳清兒也跟了吳越的妻子楊雨,而吳越的妻子楊雨也一直沒有再婚,吳越每個月都會大一筆可觀的贍養費給楊雨。

楊雨這些年一直在工作對孩子的缺乏關心,所以讓吳清兒形成哪一種比較叛逆的性格,而吳清兒在上初中的時候早戀,然後他們去學別人去紋身,而隱形紋身應該是那個時候紋上去,不過被男方提出分手,吳清兒受到打擊為此休了幾個星期的學。

不過吳清兒失戀恢復后,成績突然開始了上浮,在今年還考上了市裡的重點高中,吳清兒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只是她並沒有把心放在學習上而已,今年九月就要去市裡的重點高中里讀書了,而考上一個好大學然後而這一個大好年華的少女,居然在這種時候就被這種變態殺人狂殺害而且挖去了雙眼。

「李然法醫,我們檢查過張霖的妻子,發現她的身體上並沒有出現使用過針筒的痕迹,但是卻在死者跳樓的樓頂,發現一些奇怪的粉末。」民警將一個透明的小袋子遞給李然,而李然打開袋子輕輕一問,發現一種熟悉的花香,李然立刻將袋子上封條拉起來,這種味道李然不會陌生,這就是吳清兒身上的花粉,也就是曼陀羅花的花粉。

「這個就是兇手所用的致幻劑。曼陀羅花的花粉,人吸入可能會導致出現幻覺或者昏迷而吳清兒身上的花粉也是這一種,所以可以初步鑒定殺死吳清兒和張霖妻子的人應該是同一個人。」李然很快就的得出了結論,而這一點很快就將兇手鎖定為劉默,殺人動機也基本確定了,劉默因為吳越和張霖間接害死王悠悠所以懷恨在心,但吳越和張霖都被送進了監獄,劉默只能從他們的摯愛之人的身上下手。

而劉默下個目標是誰?李然開始思考劉默的下個目標,吳越的妻子?不可能雖然劉默是一個變態但是不至於變態到這種地步,如果劉默要殺她的話,應該早就下手了,而音樂廣場就不會只出現一具屍體,而是兩具,而劉默的目標那又是什麼呢?

「李然法醫,醫科院那邊說最近丟失了一批化學材料。」李然聽后臉色開始逐漸開始變的發白,李然的身體也有些微微顫抖。

「丟…丟了些什麼。」李然的聲音開始微微顫抖,而手中的筆也有些開始抓不住了,李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李然已經隱隱的猜出了劉默的目的,但是他不敢相信是真的。

「一些*和一些氯的化工原料和硫酸。」李然聽了民警的話之後,嚇得雙腳發軟,如果劉默真的是一個化工天才的話,那麼李然的假設就會成立,那麼他將合成出一種可怕的毒氣,被譽為毒氣之王的芥子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後果將不可設想,而今天剛好又是一年一度的音樂節,音樂噴泉那邊應該會吸引一大批人過去逛逛。

「喂,你在哪?」李然拿出手機撥通了高狸的電話,用不了多久,電話撥通了傳來了高狸熟悉的聲音,高狸從李然的聲音中聽到了一絲急促。

當即葉天便是走了上去,將內心的情緒收了起來,而後便是漏出一抹微笑問道:「昨晚休息的習慣嗎?」

Previous article

這不科學。

Next article

You may also like

Comments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