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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你可算是回來了,當哥哥的可是每天都在想你啊」郭銘與許若水剛剛回到郭宅,一個瘦的只剩骨架,眼窩深陷的男子就沖了過來,抓住郭銘的手,就開始說。

「大哥,我六歲就離家,這些年多謝你照顧我父親」郭銘平靜的說道。

這樣的場景這一個月來郭銘不知道已經演習了多少遍了,郭家的所有人都可以說是一清二楚。

這個人名叫郭新,是郭銘的堂哥,是個癮君子,還好賭,把當年老輩分家得的家產早就給變賣乾淨了,而且一直都在覬覦自己叔叔也就是郭勝的這些家產了。

郭勝十年前離家一段時間,別人不知道是去幹什麼,郭新卻聽說是因為自己的堂弟死了,所以聽說郭銘回來了,一是來巴結的,二是來試探的。

「咱們都是兄弟,用不著說這些客氣話」郭新說著話,身體就開始站不穩了,明顯是上癮了,所以也顧不得試探了,緊緊抓著郭銘的手道:「哥哥最近手頭有些緊,能不能借哥哥一些錢,哥哥知道你從國外回來的,不在乎這點錢,對不對?」

「誰讓這個畜生進來的,把他給我扔出去」郭銘還未說話,一個面帶怒容的中年男子站在廳堂門口,憤怒喊道。

「二叔,別啊,這不是兄弟回來了,我來看看兄弟嗎。」此時郭新不僅是身體不穩,臉部都有些抽搐了。

郭銘向許若水看了一眼,見許若水點頭,這才在口袋中掏出一沓票子,郭新不等郭銘遞出,就一把搶了過去,也不說話,轉身向外跑去。

「以後不準在給他錢,這樣做是在害他,他沒錢自然也就戒了」郭新離開,進屋后,郭勝坐了下來,看了一眼郭銘說道。

「我知道,我這不是怕他看出什麼破綻嗎」郭銘在郭勝身邊坐下後繼續道:「大叔……爸,您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盡量幫他戒掉的。」

郭勝聽到郭銘的話,綳著的臉,逐漸露出了微笑,並未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站起身便離開了。

「做的不錯,早點休息,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許若水拍了拍郭銘的肩膀,也離開了。

只剩下郭銘一個人坐在那裡,雙眼無神,不知道在想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到底將會怎樣發展。

第二天天剛亮,郭銘起床后伸了一個懶腰,洗漱完后,剛一出門就見到郭新正在門口蹲著。

「二弟,起來了」此時剛剛過完年,正值正月中旬,清晨的天氣還很是寒冷,郭新裹了裹自己身上那單薄的外衣,臉上帶著獻媚的微笑,盯著郭銘。

快穿:炮灰女配要反攻 「大哥,這麼早,不會又沒錢了吧?」郭銘來到院子里,舒展著身體問道。

「沒有,哪能那麼快,哥就是有些事情請你幫忙」郭新湊了上來說。

「什麼事?」

「我知道,這些年我給咱郭家丟人了,所以我想贖罪,戒掉所有的癮,去做個小買賣」郭新露出一絲窘迫的表情說道。

聽到這郭銘知道這就是在變著法的要錢,轉身看了一眼郭新:「大哥,你能這樣想做兄弟的很高興,等什麼時候你戒掉了煙癮,不再去賭,我就和爸說,把我們郭家的一些生意讓你去做」

「二弟,你放心我一定戒掉,但你也知道這東西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戒掉的,得需要時間」

「所以我給你時間,什麼時候戒掉了,再來找我」郭銘說完不再理會郭新,向著前院走去。

郭銘離開之後郭新臉上那諂媚的笑容消失了,而是露出一絲狠毒的表情,轉身就走了。

郭新離開郭宅之後,並未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中統豐城站,要去舉報郭銘是冒牌貨,是地下黨。

至於是不是郭新不在乎,只要郭銘一死,郭家的財產早晚還會是他的。

中統豐城站站長陳彬的辦公室內,陳彬坐在辦公桌前吸著煙,盯著郭新:「你說郭銘是地下黨冒充的,你有什麼證據?」

「郭銘十年前在英國就已經死了,現在怎麼會又冒出一個郭銘來?」郭新快步上前湊到陳彬的身邊,見陳彬臉色不悅,連忙退了回去。

郭勝是豐城首富也是豐城有名的大善人,最重要的是郭勝和中統頭子二陳有著密切的關係,沒有確鑿證據陳彬還真不敢對郭家的人動手。

「我說的是證據,不是說他死還是沒死」陳彬冷聲打斷了郭新道。

「有證據,郭家祠堂內,供奉著郭銘的靈牌,我見到過」郭新低頭想了想,猛的抬起頭說。

「走,去郭家」陳彬將手中的煙熄滅,站起身向外走去。

郭新露出一絲陰謀得逞的微笑,快步跟了上去。

陳彬前往郭宅並未讓整個行動隊跟著,只是和行動隊長王全兩人。

其實在郭新進入中統的時候,就已經有人將消息傳回了郭宅。

「我想一會陳彬就會來,我會借著這個機會提出讓郭銘進中統,以後怎麼辦就看你們自己的了」郭新看向郭銘囑咐道:「在提醒你一句,小心郭新這個人,他為了讓你死得到郭家的財產,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謝謝爸,我知道該怎麼做」郭銘深吸一口氣說道。

此時要說郭銘的心中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到了現在,前面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闖了。 其實這數十株下品夜陰菇正常情況下也不可能讓一個高階鬼卒晉陞到初階鬼帥,但吳賴也不是真的要成為初階鬼帥什麼的,自己是修仙之人,修鍊幽魔升仙訣也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所以這些下品夜陰菇散發出來的陰氣也就是起個掩飾的作用,真正的是吳賴開始控制自己的實力散發出相當於初階鬼帥的波動,給人看上去就像是初階鬼帥就行了!

問題是蒼狼獵殺隊眾位成員不知道這其中的奧妙啊,見吳賴竟然憑藉著幾十株下品夜陰菇再次得以晉陞,一個個都驚呆了,嘴張得能塞進一個大鴨蛋,不知道眼前這個不起眼的少年到底是個什麼怪胎!

馬一郎身為堂堂中階鬼王也驚得連連退了幾步,實在是搞不清楚這個小子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初階鬼帥的級別夠了么?」吳賴微微一笑,朝著馬一郎出言問道。

馬一郎強自按下內心的驚駭,一臉警惕地出言問道:「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來路?你怎麼又晉陞了?」

「呃?是不是還不夠啊?」吳賴沒有回答馬一郎的話,而是自顧自地說了一句,從懷裡又掏出一株夜陰菇,捏碎了吸收陰氣繼續修鍊,吳賴身上的氣勢繼續攀升,頃刻間,竟然再次晉陞,成了中階鬼帥!

馬一郎終於意識到有些不對了,再逆天的天才也不可能短短一個時辰,從初階鬼卒變成中階鬼帥,這其中定然有什麼蹊蹺!

馬一郎想到這裡,面色凝重地看著吳賴,本來已經收起的三股鋼叉重新拿在了手裡。

「咦?大哥怎麼不說話啊?難道中階鬼帥的修為還不行嗎?那好,小弟再晉陞試試,看看行不行!」吳賴一臉詫異地看著馬一郎,搖了搖頭,從懷裡再掏出一株下品夜陰菇,再次捏碎開始修鍊。

吳賴身上的氣勢頓時再次攀升起來,沒用多大一會兒,赫然已然是一名高階鬼帥了!

馬一郎見狀面色大變,他即便再糊塗,此時也明白過來,這個看上起不起眼的小子恐怕不是善茬兒了,說不定本來就不是什麼初階鬼卒,難怪之前在三條地蟒的圍攻下能夠逃脫,看樣子人家根本就是耍弄自己啊!

馬一郎想到這裡,一臉凝重地做了幾個手勢,蒼狼獵殺隊的所有成員頓時都會意,慢慢地匯聚在了馬一郎的身邊,齊齊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雖然眼前這個少年不過是一名高階鬼帥,但問題是這個少年之前才是一名初階鬼卒啊,誰能知道過一會兒會不會變成鬼王什麼的!

吳賴看著蒼狼獵殺隊眾鬼物的表情,心中暗暗好笑,表面上卻是大為不解的樣子:「咦?各位大哥,你們這是幹什麼?地蟒還沒有出現啊,你們不用緊張!」

我只是個小歌手 馬一郎聽吳賴的話,不要心中暗罵:「能不緊張嗎?你個小子現在恐怕比地蟒還要可怕!」

當然,這個話在沒有搞清楚吳賴來歷之前,可不敢輕易說出口,雖然吳賴此時顯示的不過是高階鬼帥的實力,但馬一郎此時已然將吳賴當做不可忽視的存在了,當然,這也不難理解,誰如果忽視一個短短一個時辰從初階鬼卒晉陞為高階鬼帥的天才,誰才是真正的傻了!

「你……你……你到底要幹什麼?告訴你,我們蒼狼獵殺隊可不是好惹的!」馬一郎緊張的都有些結巴了,色厲內荏地問道。

吳賴滿臉的無辜:「沒要幹什麼啊?幾位大哥不是要小弟做釣餌嗎?小弟為了更好地做釣餌,所以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啊,你們是不是覺得高階鬼帥還不行啊,那好說,小弟再試著提升一下,說不定還有提升空間的!」

吳賴說著,又從懷裡掏出一株下品夜陰菇,一把捏碎了開始進行修鍊!

「下品夜陰菇,尼瑪,又是下品夜陰菇,什麼時候下品夜陰菇這麼厲害了,一株就能升一個境界啊!」馬一郎見狀頓時都要抓狂了,也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尼瑪你要晉陞好歹拿出極品夜陰菇裝裝樣子啊,再不濟上品夜陰菇也行,好吧,就算是下品夜陰菇也行,那你幹嘛每次只拿出一株來啊,太欺負人了!

吳賴自然聽不見馬一郎內心的咆哮,身上的氣勢再度暴漲,頃刻間,一個初階鬼王便新鮮出爐了!

蒼狼獵殺隊的眾位成員徹底懵了,什麼時候初階鬼王如此不值錢了,幾株下品夜陰菇便將一個初階鬼卒打造成了一個初階鬼王了,甚至有些鬼物都開始將視線都瞟向了吳賴的懷裡了,恨不得過去從吳賴懷裡掏出幾株下品夜陰菇吞了進去,看自己能不能三下兩下變成個鬼帝什麼的!

馬一郎卻是完全清醒過來了,很明顯眼前這個少年絕對不是個簡單鬼物,自己今天說不定踢上了一塊大鐵板,自然再也不敢將吳賴當成一個可供自己揉捏的傻小子了!

「咳咳,這位小兄弟,愚兄之前是有些不對,這樣吧,你不是要地蟒膽嗎?愚兄就送給你一顆,別的話就不用說了!」馬一郎神色肅然地說道,一名初階鬼王,縱然比起自己還差一個境界,但也算是有了和自己對話的資格了,自己也沒有必要去招惹一個不知深淺的初階鬼王,所以話里的意思也很明顯,就是大家大道朝天,各走一邊得了!

馬一郎早這樣說的話,自然不會有什麼事情了,可惜現在吳賴不想放過他們了!

「嘿嘿,諸位大哥不要趕我走嘛,那地蟒膽我不要了,如果覺得我還是不夠資格的話,這樣吧,我再試試,看能不能晉陞!」吳賴說著,從懷裡再次取出一株下品夜陰菇,捏碎了開始吸收陰氣!

「又是一株下品夜陰菇?」整個蒼狼獵殺隊的成員實在是有些要崩潰了,幾個心臟不好的都蹲在地上了,眼前的這一幕讓一眾鬼物都有些不真實的感覺了!

吳賴身上的氣勢自然又是暴漲,中階鬼王!

馬一郎腦子亂成了一團,如果說剛才自己還有那麼一絲絲優越性的話,現在面前的這名少年,完全有了和自己平等對話的資本了,大家同樣是中階鬼王,馬一郎相信,縱然此時雙方對敵的話,即便要拿下對方,自己這邊一定也會有不小的損失!

「這位兄台,之前是我們蒼狼獵殺隊的錯,兄台若是不滿的話,我們蒼狼獵殺隊願意拿出一定的補償,還請兄台不要介意剛才我等的不敬!」馬一郎的稱呼都變了,語氣中也多了幾分敬意,很明顯要做出讓步,他心裡都在暗想,實在不行的話,莫說是一顆地蟒膽了,就是三條地蟒他都要也行,只要順利的將這個逆天的少年打發走就行!

「呃?幾位大哥還要轟小弟走啊,小弟都說了,心甘情願地給幾位大哥做釣餌啊,咱們爭取抓上一百條地蟒,大哥不是剛才答應了,只要抓上一百條地蟒,就能送給小弟一顆地蟒膽呀!」吳賴一副費解的樣子,神態別提多真誠了!

馬一郎趕緊陪著笑臉說道:「兄台說笑了,以兄台的身手區區一頭地蟒算什麼,這樣吧,現在在下就送兄台一顆地蟒膽,咱們就此分別吧!」

吳賴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小弟說話言而有信,說做釣餌就做釣餌,既然修為不夠,那小弟拚命了,這就開始繼續晉陞!」

吳賴說著,再次從懷裡掏出一株夜陰菇,一把捏碎,開始了修鍊!

頃刻間,吳賴身上的氣勢再次暴漲,高階鬼王!

馬一郎都要哭了,回頭看了看牛二郎、楊三郎等人,大家都是一臉的震驚,誰也不敢說話,尤其是之前對吳賴出言不遜的牛二郎和楊三郎,此時心中的那份懊悔就別提了,早知道對方深藏不露,自己當初何必非要說那種話呢!

「這次滿意了吧?」吳賴笑眯眯地對著馬一郎說道。

馬一郎此時哪裡敢對吳賴無禮:「前輩,您到底想要幹什麼呀?前輩要什麼儘管說,只要我們蒼狼獵殺隊有的,一定不會藏私的!」

吳賴嘿然笑道:「小弟可不敢當什麼前輩,幾位大哥不是想要小弟當釣餌嗎? 貴少的淘氣呆妻 小弟這不是想儘力當個合格的釣餌嗎?」

馬一郎終於明白今天的事情只怕不能善了,這個少年只怕是來找茬兒的,難道是以前的仇人找來對付自己蒼狼獵殺隊的嗎?

「前輩,我們之前是做的有些不對,但是蒼狼獵殺隊也不是沒有對上過高階鬼王,您雖然已經是高階鬼王,但是我們蒼狼獵殺隊人多勢眾,再加上我們三名中階鬼王,若真的斗將起來,只怕最終是個兩敗俱傷,還請前輩三思!」馬一郎見吳賴不接自己的話,索性將胸膛一挺,壯著膽子說道,當然,他說的也是實話,若真的爭鬥起來,一個高階鬼王縱然將自己蒼狼獵殺隊全部滅殺,但肯定是要受不輕的傷,在這兇險重重的夜沼中,受了重傷可不是一件好事。 不多時陳彬就打著拜訪老友的名義來到了郭宅,郭勝親自迎接,奉茶。

王全卻在進入郭宅之後就去四處的轉悠了,因為是中統的人,下人都不敢阻攔。

「郭老哥,聽說貴公子在國外回來了」坐下后隨便的客套了幾句,陳彬就開始詢問起郭銘來。

「如今的國外也不安穩,還不如回來留在我身邊」郭勝說到這端起茶杯,輕輕撥動著,看了一眼陳彬,繼續道:「要說安全,我看在這豐城沒有比老弟的中統正安全了」

郭勝說的雖然是奉承話,話中的意思也是很明顯了,向陳彬這樣聰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什麼意思。

但陳彬根本就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繼續圍繞著郭銘說道:「聽說國外說的話和我們這裡不一樣?」

「沒錯,嘰里咕嚕的,根本聽不懂說的什麼」郭勝也並不著急,並未再提讓郭銘進中統的事,放下了茶杯,對外喊道:「李伯,去看看郭銘起來沒有,讓他來見見陳站長。」

李伯答應一聲,轉身向後院走去,陳彬與郭勝再次閑聊了起來。

很快郭銘便隨著李伯來到了大堂,郭勝笑著道:「來,見過陳站長,我們郭家的生意可全都仰仗著陳站長照顧了」

「陳老哥說的這話就有些見外了,我們互相照應嗎」

「陳叔,我這次回來的匆忙,還沒來得及去拜訪您,請您不要見怪」郭銘說著在身後李伯的手中接過印著洋碼的禮盒,遞給陳彬,繼續道:「這是小侄回來時順便買的一些補品,請陳叔笑納。」

「那我就不客氣了」陳彬接過禮盒,笑著看向了郭勝道:「貴公子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老哥生了個好兒子啊」

「這也算是我最後的一點安慰了,如果老郭家都像那個畜生一樣,就算是金山銀山也不夠敗啊」郭勝這也算是在提醒陳彬了,郭新的話不可信。

郭銘坐下后,陳彬再次問了一些關於英國的現狀,最後並未發現什麼破綻,再次拐到了語言上:「對了,今天天氣很好用英文應該怎麼說,我也學上一句,回去顯擺顯擺。」

「todaysweatherisgood」郭銘嘰里咕嚕的用英文說了一句,而且還逐字的為陳彬解釋了一遍。

正在學著這句話的陳彬見王全回來了,正站在門口,看了一下手錶,道:「時候不早了,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郭銘,替我送送陳站長。」 逍遙小閑人 郭勝對郭銘說道。

郭銘站了起來,親自將陳彬送出了郭宅,看著陳彬上了車,逐漸遠去,郭銘不僅深吸了一口氣,郭銘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濕透了,襯衫緊緊的貼在後背上。

「怎麼樣,沒什麼破綻吧?」郭銘回到大堂的時候,許若水也已經坐在那裡了。

「很棒」許若水微笑著對郭銘回應道,可以看出許若水看向郭銘的眼神之中也是有愛意的。

「先不要高興這麼早,陳彬這個老狐狸,不會就這樣算了的,在他沒有完全弄清楚這件事前,郭銘進入中統,恐怕還要等」郭勝嘆息了一聲,站起了身,在離開之前看向了郭銘,繼續道:「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可以讓那個畜生消失!」

看著郭勝離去時那孤獨落寞的背影,讓郭銘的心中很受觸動,不僅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要相信自己,一切都會向好的方面發展的」許若水抓住郭銘的手,盯著郭銘的眼睛鼓勵道。

郭銘點了點頭並未說話。

陳彬離開郭宅之後的車上,對王全問道:「怎麼樣?」

「沒有,而且我對郭宅的僕人問了,從來都沒有過,看來郭新只是為了想要家產!」

「不可否認郭新有這樣的想法,但他也沒這麼大膽敢欺騙我們」汽車平穩的向前行駛,車上有一種令人緊張的壓迫感,陳彬點了一根煙,對王全道:「你去隨便在郭宅抓一個做的時間長的僕人,不管你用什麼樣的辦法,讓他開口說話」

「我明白」王全答應了一聲,汽車停在路邊,王全下了車去做這件事了。

王全下車之後,汽車再次啟動,回到中統豐城站辦公大樓之後,王全將郭銘所說的那些關於如今的英國局勢的論述和那句英文都記了下來,讓機要科科長去調查這些事情的真實性。

「鈴鈴鈴」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下去之後,陳彬坐在辦公室里不知道想著什麼,被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給拉了回來,將手中的煙蒂扔在煙灰缸里接起了電話。

不知對面說了什麼,但在陳彬快速站起的舉動來看,一定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您放心,我已經有了人選,還在考察階段,有了結果之後,我第一時間給您答覆」

掛斷電話之後,陳彬再次點了一根煙,眼神逐漸的陰狠起來。

當天晚上,郭家一個老僕人滿身傷痕奄奄一息的被人在門口發現。

「李伯,去賬房領五十塊大洋給老張家送去,並且你多注意一下他家的情況,有什麼困難幫他們解決」大堂內,看著已經失去氣息的老張,郭勝扶著額頭對李伯說道。

李伯答應了一聲,便喊人將老張的屍體給抬了出去。

「啪!」李伯離開之後,郭銘憤怒的站起身將茶杯摔在了地上,想要說什麼,卻發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轉身快步的離開了。

中統豐城站內陳彬的辦公室,王全在報告自己審訊的結果:「審訊室內所有的刑具幾乎上了一遍,不可能有人還說假話。」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陳彬聽完王全的話,擺了擺手。

王全離開之後,陳彬再次拿起了桌子上面剛前不久機要科科長送來的文件,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猛的將文件合上,似乎是下定了決心,拿起了電話撥打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陳彬便再次來到了郭宅,故意將話題引到了讓郭銘加入中統這個上面來。

「如果真的能讓犬子入中統,我一定還會有重謝。」郭勝站起身來到陳彬的身邊,將一沓銀票塞到了陳彬的手中,拍了拍陳彬的手說道。

「老哥放心,在中統有我照應,貴公子一定平步青雲。」陳彬不著痕迹的將銀票收了起來,笑著說道。 吳賴一聽,不由的樂了,搖了搖頭說道:「馬大哥,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啊,小弟努力提升實力,可就是為了能夠給蒼狼獵殺隊的幾位大哥當好釣餌啊,畢竟能夠當好釣餌就有一顆地蟒膽的收穫,為了這顆地蟒膽,小弟也算是拼了老命!」

馬一郎聽得心裡那個憋屈啊,這貨也太能裝X了,堂堂高階鬼王,很稀罕一顆地蟒膽嗎?

「前輩,我們往日無仇近日無冤,還請前輩放過我們吧!莫說是一顆地蟒膽,便是再多的東西,我們蒼狼獵殺隊也願意拿出來,不過,前輩若是非要為難我們,我們蒼狼獵殺隊縱然拼個魚死網破,也不會屈服的!」馬一郎壯著膽子說道,話里也是綿里藏針,他相信若是眼前這個高階鬼王明智的話,一定會做出明智的選擇的。

吳賴卻是長嘆一聲道:「唉!看來馬大哥對小弟的修為還是有些不滿意啊,那小弟只能勉為其難地再試著提升一下,看能不能讓馬大哥滿意!」

吳賴說著,自然又從懷裡掏出一株下品夜陰菇,一把捏碎,隨著夜陰菇陰氣的入體,再次開始修鍊起來!

馬一郎感覺自己要瘋了,又是一株下品夜陰菇,什麼時候聽說一株下品夜陰菇可以讓一個高階鬼王晉陞了,難道這位少年竟然是一名鬼帝不成?

蒼狼獵殺隊的其他成員也都懵了,尤其是牛二郎和楊三郎這兩位,剛才可是對吳賴出言不遜了,若是對一名高階鬼王出言不遜,還好說些,畢竟只是相差了一個小境界,真要拚命的話,自己蒼狼獵殺隊一哄而上,也不見得就一定輸了,可若對方是一名鬼帝的話,那就不是人數能夠彌補得了的,初階鬼帝,已然算是域主級別的存在了,即便組成獵殺隊,那也最起碼是黃金獵殺隊了,自己招惹了這樣的存在,那跟直接找死沒有什麼區別!

果然,頃刻間,吳賴身上的氣勢再次暴漲,初階鬼帝!

聖院的十大核心臉色冷漠下來,看了一眼傲天級神劍,轉而冷笑:「搶奪?什麼叫搶奪,既然他是內門學生,那就更沒問題了,我天道院內以聖院為尊,有寶物,自然也要先優先我們聖院弟子挑選,你們內門理應把寶物讓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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